她捏了捏自己圆润的脚趾，“不过我觉得我的脚趾形状更好看！你看，多圆润！”

沐曦懒得跟她争辩这些，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幼稚的比赛。

花颜却玩上了瘾，她一会儿用自己的脚趾去碰碰沐曦的脚趾，一会儿又将两人的脚后跟对齐，比划着长度，嘴里还念念有词：

“嗯……你的脚踝更细……我的脚背好像更饱满一点……指甲颜色都好看……”

她像个认真的鉴赏家，仔仔细细地对比着每一个细节，脸上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投入，丝毫没有恶意竞争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看着花颜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沐曦心里的那点烦躁和不耐，竟然也悄悄散去了一些。

这丫头虽然有时候吵闹得让人头疼，但她的天真和直接，确实有一种奇异的感染力。

和她待在一起，似乎连空气都变得轻松了些。

“好了好了，比完了吗？”沐曦忍不住催促，“到底谁的好看？”

花颜歪着脑袋，认真地看了半天，最后煞有介事地宣布：

“嗯……都好看！各有各的好看！不过……”

她狡黠一笑，“姐姐喜欢你的，那肯定是你的更好看啦！”

这算什么结论？

合着夜阑的喜好就是最高标准？

花颜却不管那么多，满意地收回自己的脚，重新钻进被窝，打了个哈欠：

“好啦，不闹啦，睡觉睡觉！明天我们再去露台泡温泉好不好？”

沐曦没说话，也跟着躺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重新笼罩了房间，身边是花颜均匀的呼吸声。

和夜阑的争执、关于替代品的恐慌、拉拢盟友计划的失败……种种情绪在黑暗中再次翻涌上来。

但奇怪的是，身边这个叽叽喳喳、精力旺盛、会拉着她比脚丫子好不好看的女孩的存在，似乎也冲淡了那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