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她不是享受暴力，她只是在适应，在学习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她是为了回应夜阑的期待，是为了证明自己。

她的心，并没有变得黑暗……至少，她希望如此。

夜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她看到沐曦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和挣扎，但这并没有让她不悦，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小曦儿正在蜕变，正在染上她的颜色，这正是她想要的。

“好吃吗？”夜阑又叉起一片伪装成“扇贝”的菌菇片，边缘煎得微黄，看起来颇为诱人。

沐曦咽下口中的食物，抬眸看向夜阑，眼神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回答好不好吃，而是再次微微张开了嘴。

夜阑失笑，眼中的宠溺更深。

她喜欢这种无需言语的交流，喜欢沐曦用行动表达需求。

她耐心地，一口一口地喂着。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响，以及沐曦细微的吞咽声。

就在这时，沐曦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夜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的嘴唇因为沾染了些许酱汁，显得更加红润饱满。

“吻我。”她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夜阑耳中。

夜阑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沐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深的欲望和笑意取代。

“在这里？”她挑眉，语气带着戏谑。

沐曦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像一只骄傲却又索求爱抚的小猫。

“呵……”

夜阑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

她放下叉子，拿起一块裹着“鱼籽”的“寿司卷”，放进了自己口中，细细咀嚼了几下，然后俯身向前。

在沐曦略显紧张又充满期待的目光中，夜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