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他们的眼神空洞,仿佛早已死去。

她的手心开始冒汗,胃里一阵翻搅。

昨天开枪的画面再次涌上脑海,那震耳的枪声,飞溅的温热液体,还有夜阑在她耳边满足的低语……

她该如何选择?

每一种选择,都意味着亲手剥夺生命,都意味着向夜阑所期望的那个“染血的白兔”更近一步。

沐曦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她该怎么选?

夜阑似乎并不在意她选择哪种方式,或者说,无论她选择哪种方式,都能取悦这个恶魔。

昨天是手枪,干脆利落,但那瞬间的冲击和飞溅的温热,依旧让她昨晚辗转反侧。

刀?太近了,她能想象到刀刃切开皮肉的阻滞感,还有那温热的、喷涌而出的……不行,她胃里又开始翻腾。

绳索?是勒死吗?

看着一个人在自己手中挣扎,直至窒息,那缓慢的过程似乎比瞬间的死亡更加折磨人,不仅是折磨囚犯,也是折磨行刑者。

那根带着倒刺的金属鞭子……沐曦的目光落在上面,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第409章:解脱

这东西,显然不是用来“解脱”的,而是用来施加极致痛苦的。

夜阑把它放在这里,是想看看自己会不会……

还有老虎钳和手术刀,这些更像是拷问工具,而非行刑工具。

沐曦的脑子飞速运转。夜阑想要什么?

是想看她恐惧,看她颤抖,看她最终屈服于暴力,变得和她一样冷酷?

还是说,她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看着自己亲手将纯白染黑的过程?

或者夜阑只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