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铁链拖曳地面的声音响起。_a-i/l+e·x^i?a*o~s_h`u_o~.\c¢o?m′

几名亲卫队员押着三个人走了过来,那三个人衣衫褴褛,形容枯槁,脸上布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被粗暴地按倒在地,齐刷刷地跪在了沐曦面前,低垂着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沐曦的心脏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明白夜阑要做什么。

夜阑走到那三个囚犯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们,仿佛在挑选货物。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沐曦,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曦儿,过来。”

沐曦僵在原地,脚下如同生了根。

夜阑也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

片刻后,她走回沐曦身边,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冰凉:“你看,他们是石头城的叛徒,按照规矩,都该死。”

她的声音很轻,却刺得沐曦耳膜生疼。

“那边,”夜阑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亲卫队员已经将几样东西摆放在一张小桌上,“有绳子,有刀,还有枪。¨小/说-宅- ,免*费_阅/读′”

沐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截粗糙的麻绳,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还有一把漆黑的手枪,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选一个,”夜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然后,选一个人,由你来执行。”

沐曦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夜阑,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事?”

夜阑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因为,我的曦儿太干净了。”

她凑近沐曦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

“我手上沾满了血,无数人的血。想要站在我身边,想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你的手,怎么能是干净的呢?”

“翎月那样的人,高高在上,像圣洁的月光,你不觉得,那样的光芒,太过刺眼了吗?”

夜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偏执,“只有染上和我一样的颜色,你才会明白,我们才是同类。¢u~s^i-p′m~a*x!.¨c¨o+m?只有亲手犯下罪恶,你才会知道,那些所谓的‘纯白无瑕’是多么可笑,多么脆弱。”

“你会嫌弃自己,你会厌恶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然后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只有像我这样的人,才能真正地拥抱你,接受你的一切。”

夜阑的眼神变得狂热而深邃,仿佛要将沐曦整个人吸进去:

“动手吧,曦儿。让我看看,你是如何褪去那层虚伪的纯洁,成为真正属于我的东西。”

沐曦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看着眼前跪着的瑟瑟发抖的囚犯,看着不远处那三样冰冷的“工具”,再看看夜阑那张美丽却疯狂的脸。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同时袭来。

夜阑的逻辑扭曲而可怕,她不是要沐曦变得和她一样强大,而是要将她也拖入泥沼,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肮脏”,让她彻底失去仰望“白月光”的资格,最终只能选择与她这片“污泥”为伴。

昨晚那个偷偷舔她脚趾的变态,和眼前这个逼她杀人的疯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沐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在这巨大的冲击下崩溃。

该怎么办?反抗?还是屈服?

就在沐曦脑中一片混乱,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时,异变陡生!

跪在最左边的一个囚犯,一直低垂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点疯狂的光芒。

他看准了沐曦,这个明显被夜阑视若珍宝、却又显得如此脆弱的女孩,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嘶吼着猛地从地上弹起,枯瘦的手指扭曲成爪,直扑沐曦面门!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沐曦只来得及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抬手去够桌上的那把手枪。

“砰!”

沉闷的枪声在空旷的刑场炸响,比沐曦的动作更快。

不是她开的枪。

是夜阑。

她甚至没有转身,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枪口还冒着袅袅青烟。

那个扑过来的囚犯,额头上多了一个精准的血洞,身体在惯性下又往前冲了两步,然后像一袋破麻袋般重重摔倒在沐曦脚前几步远的地方,溅起几点尘土和血沫。

温热的液体似乎溅到了沐曦的裙角,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猛地抬起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握着刚刚抓到一半的手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却全是冷汗。

刑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高墙发出呜呜的声响。

那几名亲卫队员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夜阑收起枪,姿态优雅地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角的灰尘。

她看向沐曦,眼中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了然,似乎在等着沐曦的惊慌失措,等着她的后怕和依赖。

然而,沐曦在剧烈的心跳平复了些许后,却并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