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神不再是完全的空洞，而是多了一丝恐惧，对即将到来的、缓慢死亡的恐惧。

沐曦的目光扫过他们。

第一个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第二个人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第三个人……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第四个人年纪似乎最大，脸上布满了皱纹，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第五个人最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选谁？选那个看起来想解脱的？还是选那个看起来最年轻，也许罪不至死的？

不，夜阑说过，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的。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年纪最大的囚犯身上。

他看起来最衰弱。

也许，他会挣扎得不那么厉害？也许，他会更快“解脱”？

这想法如此冷酷，让沐曦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她抬起手，指向那个年老的囚犯。

“很好。”夜阑满意地点点头，她亲自拿起那捆绳索，塞进沐曦的手中，“去吧，我的小曦儿，送他上路。”

绳索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沐曦的手心，有些刺痛。

她握紧绳索，一步步走下石台，走向那个被选中的囚犯。

空气似乎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那些卫兵，那些囚犯，还有身后石台上，夜阑那灼热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

她走到那个年老的囚犯面前。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沐曦，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脖子微微后仰，露出了脆弱的喉咙。

他似乎接受了命运。

沐曦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夜阑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背上，带着审视和期待。

不能退缩。

她颤抖着，将绳索绕过囚犯的脖颈，冰冷的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

她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