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练歌房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指尖留恋地在黑白琴键上轻轻划过。

回到房间，璃心已经在等候。

她站在衣柜前，手中捧着几件设计大胆的礼服，正仔细地审视着。

沐曦的目光扫过那些布料极少的裙子，心头略过一丝厌恶，但脸上并未显露。

“沐曦小姐，您回来了。”璃心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询问。

“嗯。”沐曦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璃心手中的礼服上，“宴会的服装准备好了？”

“是的，夜阑大人吩咐准备了几套，让您挑选。”

璃心说着，将礼服一件件在沐曦面前展开。

那些礼服，用料奢华，设计却极其暴露，蕾丝、薄纱、深v、露背，几乎每一件都在挑战着道德的底线。

沐曦随意地扫了一眼，心中冷笑。

夜阑所谓的“挑选”，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选择。

“璃心，你觉得哪件比较好？”沐曦突然开口问道，语气轻柔，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璃心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沐曦会征求她的意见。

她认真地看了看那些礼服，又看了看沐曦，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沐曦小姐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不过，这件白色的似乎更适合您，显得清纯……”

璃心指的是一件相对保守的白色连衣裙，相比其他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