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应该如此。!2,y,u,e¨d\u..-c.o?m!

可是，看着沐曦略带嘲讽的眼神，听着她看似玩笑却又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璃心心中那根名为“忠诚”的弦，似乎开始微微颤动。

她沉默着，目光复杂地落在沐曦精致的脸上。

瓷娃娃般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的灵魂？

她真的只是一个被囚禁的金丝雀吗？

还是说，她仍然在试图挣脱牢笼，寻找自由？

“为了我好？”沐曦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璃心小姐，你真的相信吗？”

璃心抬眼，对上沐曦那双清澈却又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她能感受到沐曦话语中的试探，以及隐藏在试探之下的那一丝脆弱和期待。

“我……”璃心迟疑了一下，声音低沉，“我只是奉命行事。”

这是实话，却又显得苍白无力。

沐曦轻叹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我知道，你们都只是奉命行事。′w¨o!d^e?b~o-o!k/s_._c_o/m*”

她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低低的，仿佛在自言自语，“可是，被当成宠物一样养着，真的……很糟糕。”

璃心看着沐曦略显落寞的神情，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是一种心疼，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甚至还带着一丝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愤怒，是对夜阑将沐曦当作玩物的愤怒。

“沐曦小姐……”璃心再次开口，声音放缓了一些，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沐曦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璃心， “身不由己？还是……不愿面对？”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尖锐，仿佛一把小刀，轻轻地刺探着璃心内心深处。

璃心沉默了。

沐曦的话，让她无法反驳。

她当然可以面对，以她的能力，如果真的想做什么，夜阑也未必能完全掌控。

可是，她选择了忠诚，选择了服从。

这种选择，真的是出于本心吗？还是仅仅因为习惯，因为恐惧，因为对夜阑长久以来的依赖？

沐曦看着璃心沉默的样子，心中暗暗一笑。*s¨i¨l/u?x_s?w·./c?o\m~

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开始动摇璃心的内心。

很好，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她要做的，就是继续瓦解璃心的防线，让她看到自己真实的想法，让她明白，她们之间，或许可以有更多的可能。

“算了。”沐曦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仿佛刚才的质问只是一个玩笑，“当我没说。 我知道璃心小姐也是为了我好，至少，药浴泡着挺舒服的，糖果……也挺甜的。”

她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着，仿佛真的不在意那些事情， “谢谢你，璃心小姐，陪我说了这么多话。”

璃心看着沐曦瞬间转变的态度，有些错愕。

她刚才还以为沐曦要继续追问下去，没想到她竟然突然转变了话题，还用这种轻松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这种转变，反而让璃心更加捉摸不透沐曦的心思。

“您客气了。”

璃心淡淡地说， 心中却因为沐曦这突如其来的“懂事” 而感到一丝异样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似乎又被沐曦摆了一道。

但这种感觉，却并不让她讨厌，反而…… 有点意思。

沐曦对着璃心笑了笑，然后陷入沉默。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这种沉默对她们来说很正常，平时相处也常常如此。

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无形的丝线在拉扯，连接着她们，微妙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