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想杀你的，”夜阑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耳语，却让沐曦毛骨悚然，“但我的亲卫队追杀你那么久，你还没死。这说明老天不想让你死，你还得活着。”

夜阑的目光转向璃心，“至于璃心…”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银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璃心的脑袋。

沐曦看到这一幕，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血液凝固在血管中。

夜阑似乎很享受沐曦的反应，她将枪口缓缓下移，从璃心的脖子，到小腹，最后停在大腿上。

“砰！砰！”

两声枪响在森林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璃心的双腿被子弹贯穿，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草地。

她紧闭双眼，牙关紧咬，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额头上的青筋和全身的颤抖暴露了她正承受的剧痛。

沐曦想要扑过去，却被两名亲卫队成员按住。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璃心痛苦挣扎，却无能为力。

夜阑站起身，对身边的亲卫队成员命令道：“把她抬走，两条腿都不能要了。运回去先截肢，免得扩散。”

这句话如同一把剑刺入沐曦的心脏。

她的表情瞬间扭曲，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是她连累了璃心，是她害璃心失去了双腿。

那个为她挡子弹、带她逃亡、甘愿背叛夜阑的璃心，将因为她而残废。

夜阑俯身，冰冷的手指抚过沐曦湿润的脸颊，擦去她的泪水。

“我最喜欢看你这个表情了，”夜阑的声音中带着病态的满足，“痛苦、自责、绝望，多么美丽的组合。”

沐曦抬头，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夜阑笑了笑，突然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