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或许是一句反抗的话，或许是一声嘲讽的冷笑——但当她对上夜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所有预备好的话语都化作了喉间的哽咽。

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东西：占有欲、残忍、兴奋，还有某种病态的温柔。

沐曦曾见过这种眼神——在她折断璃心双腿之前，也是这样的眼神。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沐曦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去，避开那灼人的目光，唇边的话语最终化作沉默。

夜阑俯视着被束缚的沐曦，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比地牢里的阴影更让人毛骨悚然。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夜阑的声音如同丝绸般顺滑，却隐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沐曦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璃心那双无力的腿。

她咬了咬下唇，牛奶与香水混合的气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飘散。

“来吧，我愿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的声音很轻，却出奇地平静，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金属的碰撞声在地牢里回荡。

沐曦绷紧全身，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痛苦——利刃、烧红的铁棍，或是更可怕的东西。

她在心中默数着秒数，等待第一波疼痛袭来。

然而，落在她皮肤上的，却是一种轻盈得几乎无法察觉的触感。

沐曦困惑地睁开眼睛，看到夜阑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白色羽毛，正轻轻划过她裸露的腋下。

那触感如此微妙，介于瘙痒与抚摸之间，让她措手不及。

“什…什么？”她疑惑地开口，话音未落，一阵无法抵抗的瘙痒感突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