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嘴角却挂着甜美的微笑，“但也就一点点而已。如果你拒绝，我对你的恨意只会更深一分。选择权在你手上，夜阑。”

矿洞内的空气凝固了。

璃心呼吸急促，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震惊、困惑，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作为曾经遭受夜阑折磨的人，看到高高在上的夜阑被逼至如此境地，她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小安在一旁冷笑一声，“主人现在怎么不笑了？对别人做的时候不是做得很开心吗？怎么，自己尝尝就受不了了？”

夜阑的眼神在三人之间游移，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她咬紧下唇，血迹从伤口中渗出。

她曾掌控一切，现在却为了沐曦的一点原谅而挣扎。

“曦儿…”夜阑的声音里透着绝望，“我宁愿你打我一千遍，也好过这样的羞辱。”

沐曦俯身向前，银发垂落，遮挡住两人的视线，她的唇几乎贴在夜阑的耳边，“你囚禁我的时候，我也曾这样哀求过你吗？”

一滴泪从夜阑眼角滑落，她缓缓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像是终于被折断了最后一根骨头。

第20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