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网，将她缠绕。^s^a?n?g_b/o\o+k!.`c?o·m?

“你父亲是个杀伐决断的人，立刻着手调查真相。”

夜阑盯着沐曦的眼睛，目光如刀，“我父亲知道了，他主动替你顶罪。他比谁都清楚，如果真相败露，你父亲会为了证明自己公正，当众处决自己的女儿。”

沐曦的双腿无力，滑坐在地上。

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中崩塌，碎裂，化为灰烬。

“他已经是你家的管家了，却被当众斩首。”夜阑走近一步，俯视着沐曦，“就因为你的愚蠢天真。”

沐曦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看清了夜阑眼中的仇恨和痛苦，那么真实，那么深刻，像是刻在骨髓里的伤痕。

“所以你恨我。”沐曦嗓音嘶哑，像是被灼伤，“所以你要囚禁我，惩罚我，折磨我…复仇。”

“我恨过你，恨得发狂。”

夜阑蹲下身，指尖轻触沐曦湿润的脸颊，“我一步步爬上来，就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毁掉你。我杀了你父母，烧了你家的别墅，把你带走…”

沐曦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柱蔓延，但她没有躲开夜阑的触碰。￠x,i·n~w,a+n+b·e+n!.^o~r·g?

“可我发现，我恨不起来，我杀不了你。”

夜阑的声音变得柔软而破碎，“我把你关在身边，却被你囚禁了灵魂。我想伤害你，却只是在伤害自己。”

沐曦抬眼，与夜阑四目相对。

她看到的不仅是仇恨，还有一种扭曲、疯狂却真实的爱意。

“原来我们都是对方杀父杀母的仇人。”沐曦苦笑，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地面上，“多么荒谬的孽缘。”

“是啊，荒谬。”夜阑后退一步，目光复杂，“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爱上你。我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了。”

沐曦挣扎着站起来，她的心像被泡在盐水中，又痛又涩。

那扭曲的恩怨和血债，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如同尖刀一般剜着她的心。

“所以你给我下药，把我当宠物，在我身上纹身…”

沐曦的声音颤抖，胸口起伏不定，“这就是你爱的方式？”

“我不知道该怎么爱。+s·o_u.k/a?n￠s/h~u¨.?c+o!m?”夜阑伸手想触碰沐曦，却又收回，“我只知道占有、控制，那是我活下来的本能。”

沐曦突然向前一步，抓住夜阑的手腕，力道之大，指甲几乎陷入皮肤。

“如果这都是真的，那我欠你的。”她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但你也欠我的。我们互不相欠，从今往后，都别再纠缠了。”

夜阑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像是被丢弃的孩子，“你要离开我？”

“为什么不？”沐曦松开手，退后一步，“我们只会互相伤害。”

“我可以改变！”夜阑急切地抓住沐曦的手，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会学着正确地爱你，不再伤害你，不再控制你。”

沐曦望着夜阑那双充满绝望与渴求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她想起那些被药浴与椿药折磨的日子，那些恐惧与屈辱，那些在囚笼中度过的漫长时光。

“太晚了。”沐曦轻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硬生生拽出来的，“有些伤口，永远不可能愈合。”

夜阑的眼神骤然变得狂乱，瞳孔急剧扩张，像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她猛地扑向沐曦，修长的手指卡住那纤细的脖颈，力道之大，指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你敢走？”夜阑将沐曦摁在地面上，俯身压制，银发散落在冰冷的地板。

她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我允许你离开了吗？”

沐曦喉咙被卡住，那双纤细的手腕无力地抓挠着夜阑的前臂，指甲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却无法获取足够的空气，眼前逐渐浮现黑色的斑点。

“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

夜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沐曦泛白的面颊，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畔，“想逃？逃不掉的，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沐曦的意识开始模糊，生存的本能驱使她挣扎，但她的力量与夜阑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发红的眼角滑落，滴在地面上，溅起细微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