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错了…”夜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沐曦蹲下身，纤细的手指抚上夜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这种温柔比起刚才的暴力更让夜阑心惊。

“你知道什么是错的？”沐曦的指尖划过夜阑的嘴唇，“是囚禁我错了？还是现在放我自由错了？”

夜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她不知道答案，或者说，她害怕知道答案。

“我只知道，我爱你。”夜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即使你恨我，我也爱你。”

沐曦的手指停在夜阑的喉咙上，轻轻地，像是随时可能收紧。

矿洞里的空气凝固了，连时间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爱？”沐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她的手指离开夜阑的喉咙，转而抓住她的衣领，猛地将她拉起。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织。

“我会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爱。”沐曦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我会让你尝尝被爱伤害的滋味。”

夜阑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即使知道这可能是更大的痛苦的开始，她也甘之如饴。

“我等着。”夜阑的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微笑，“无论是爱还是恨，只要是你给的，我都接受。”

沐曦松开手，夜阑重重地跌回地上。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却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喜怒哀乐。

“记住你说的话。”沐曦转身走向石门，银发在身后飘扬。

通过这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