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夜阑如此卑微，她心中那团复仇的火焰似乎被一种奇怪的情绪浇灭了一部分。

夜阑立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尊严。

“曦儿……”她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火烧过。

“我说过会原谅你一点点，”沐曦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只有一点点而已。”

她转身走向矿洞的出口，银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道幽灵般的光芒。

夜阑跪在原地，看着沐曦的背影，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

她知道这只是漫长复仇的开始，但为了沐曦，她愿意承受一切。

“真是的，”小安犹豫了一下，递给夜阑一块湿布，“擦擦吧。”

夜阑接过湿布，擦拭着嘴角，动作缓慢而机械。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你知道吗，”璃心突然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讽刺，“我曾经以为你是这世上最强大的人，现在看来，你原来什么也不是。”

夜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沐曦离去的方向，眼中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烁。

无论沐曦要她做什么，她都会照做，因为在那冰冷的复仇背后，她依然看到了那个曾经爱她的沐曦的影子。

“走吧，”小安扶起璃心，“小主人等着呢。”

夜阑独自留在矿洞里，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嘴里的酸臭味挥之不去，就像她心中的痛苦一样。

只是为了沐曦，她愿意堕入更深的地狱。

沐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