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却没有说出口。

她感到夜阑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曾经那么令她恐惧的温度，现在却显得如此虚弱。

夜阑的声音埋在她的发丝间，“我从没这么害怕过。”

这句简短的告白中包含了太多沐曦无法解读的情绪。

“我不能没有你，沐曦。如果没有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声音中的真实恐惧让沐曦打了个寒颤。

她试图用玩笑掩饰内心的震动，“没有我，你还能不活了？”

夜阑的手指收紧，将她抱得更紧，“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你是我活在这世界上的唯一支撑。”

沐曦愣住了。

这份沉重的依赖让她感到无法呼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夜阑的心里有这么重要。

也许只是随口一说的谎言，她提醒自己不要相信。

但夜阑眼中的绝望却如此真实，刺痛了她的心。

“把他们带出去。”夜阑朝门口的亲卫队员使了个眼色。

小安焦急地看向沐曦，犹豫着，“小主人…”

“去吧，”沐曦强迫自己露出一丝安抚的笑容，“我没事。”

璃心被架起来时，眼神依然粘在沐曦身上，那眼中的痴迷与恐惧像是一张网，让沐曦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当门关上的一刻，空间里只剩下她和夜阑两个人，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沐曦，”夜阑松开她，缓缓跪下，忍着伤痛的颤抖，“我错了。”

这是沐曦第一次看到高傲的夜阑跪下。

困惑与警惕在她心中交织。

“我以后再也不调教你了，”夜阑的声音颤抖，“你也不是我的宠物了。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妻子。”

她从口袋里缓缓取出一枚戒指，镶嵌着血红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我向你求婚。”

沐曦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人在她耳边引爆了一颗炸弹。

她的视线在夜阑和那枚戒指间徘徊，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是什么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