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的脸贴在夜阑胸前，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游走，最终停在一处明显的伤口边缘。

“你为了救我，伤得这么重。”

“这不算什么，只要——”

沐曦突然按下手指，精准地戳在伤口上。

“嘶！”夜阑倒吸一口冷气，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痛楚。

沐曦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夜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碰到你的伤口了，是故意的。你会生气吗？”

夜阑怔住了。

她看着沐曦的眼睛，那里面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冷静和决绝。

一个可怕的认知在她脑海中成形，沐曦留在她身边，不是因为感情，而是为了复仇。

为了报复那段被囚禁、被药浴、被掌控的日子。

心脏像是被浸在滚烫的盐水中，疼得她几乎窒息。

但夜阑强迫自己勾起一抹微笑，“不疼。”

沐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更加冰冷的决心。

她的手指再次用力，这次更加精准，指甲直接挑开了已经凝结的血痂。

鲜血立刻涌出，浸透了绷带。

夜阑额头渗出冷汗，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底涌动着几欲失控的怒火。

她的手指几乎要捏碎沐曦的肩膀，却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收住。

“不疼。”夜阑咬着牙重复，声音里藏着隐忍的颤抖。

沐曦轻笑一声，那笑声像刀子一样刮过夜阑的心脏。

她看着夜阑的眼睛，手指再次向伤口移去，这次动作更加缓慢，仿佛要让夜阑清晰地感受每一分疼痛的临近。

“我可以一直这样，”沐曦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直到你的血流干。”

夜阑终于崩溃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