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的心被一种陌生的钝痛占据，她无法理解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然后有一天，武城发生了暴乱。”

夜阑的声线突然变得冰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在外面和朋友玩时中枪了。我母亲…为了救你，她…”

夜阑的声音哽咽，她转过身去，不敢面对。

“她扛着你回家，身中数枪。”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她死在你房间里，血流满地。你当时哭得像个小泪人。”

沐曦的腹部突然绞痛，一段模糊的记忆席卷而来。

手掌上黏腻的鲜血，耳边重复的“别怕”，以及一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

她踉跄后退一步，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之后你对我父亲更好了，像是在补偿。”夜阑转过身来，眼中的泪水已经干涸，“仅仅一年时间，他几乎把你当成第二个女儿。”

沐曦感到一阵晕眩，记忆中浮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粗糙的手掌，还有讲不完的童话故事。

“那天，武城抓了几个罪犯，暂时关在你家别墅里。”夜阑的声音变得冰冷锋利，“你当时太小，太天真，被他们骗了，放走了他们。还被他们打得奄奄一息。”

沐曦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恐惧和内疚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