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她看到小安仍然捧着那个碗，但碗里已经空空如也。

“你倒掉了？”沐曦问道，目光在小安脸上搜寻着什么。

“是啊，马桶已经修好了，我就倒进去了。”小安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却飘忽不定，手指紧紧攥着那个空碗，指节泛白。

沐曦点了点头，走向洗漱台。

“谢谢你。我要刷牙了，你也一起吧。”

小安猛地摇头，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小主人，我已经刷过了。”她将空碗放回柜子，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沐曦拿起自己的牙刷，却无意中瞥见了小安的那支。

干燥整洁，显然根本没被使用过。

她停顿了一下，决定不去追问，只是默默地挤上牙膏，开始刷牙。

镜子里，她看到小安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那双平日空洞的眼睛此刻闪烁着奇异的光彩，目光紧紧地黏在她身上。

沐曦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但她选择了沉默。

正午时分，阳光透过高耸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