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整个宴会厅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掌声。

沐曦站起身，向观众鞠躬。

她的视线与夜阑相遇，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欣赏、占有欲，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东西。

这一刻，沐曦意识到，或许她在这场扭曲的游戏中，并非完全处于劣势。

接下来的几首曲子，沐曦自弹自唱，身体逐渐找到了某种奇妙平衡。

手指在琴键上流畅游走，声音随着旋律起伏，比之前稳定许多。

小腹那颗纹身随着她每次呼吸微微起伏，宛如真正跳动的心脏。

她体内震动早已达到让常人崩溃的程度，密处湿润不堪，酥麻感从腿根蔓延至全身，却仿佛成为了音乐的一部分。

恍惚间，沐曦意识到身体已不再需要大脑指挥，它自动与音符共鸣，手指按照记忆轻敲琴键，嗓音随旋律起伏。

台下，夜阑交叠着双腿，指尖轻敲座椅扶手，眼中的期待逐渐化为不解。

她原以为沐曦会当众失态，在众目睽睽下失禁，然后羞耻崩溃。

这幅画面本该成为她今晚最佳消遣，却迟迟未能实现。

夜阑眼神渐冷，呼吸变得粗重急促。

宴会厅的灯光在她眼中忽明忽暗，那些精致的壁画似乎扭曲了形状，映在水晶吊灯上的光斑刺痛她的瞳孔。

“最后一首。”夜阑低语，招手示意身旁侍女。

侍女捧着银色托盘靠近钢琴，上面放着一颗包装精美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