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敏锐地察觉到小安的反常，她轻轻抽回一只脚，用脚尖抬起小安的下巴。

“看着我，小安。”她命令道，“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小安抬起头，对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喉头滚动。

“我在想…您到底是谁，小主人。今天之前的您，和今天的您，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沐曦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放下脚，向后靠在床头。

“也许都是我，也许都不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沐曦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在这座庄园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包括我。”

小安感到一阵心悸，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人。

而更可怕的是，这种认知非但没有减弱她的迷恋，反而像赌瓶一样让她更加上瘾。

“继续捏吧。”沐曦闭上眼睛，“明天是艰难的一天。”

小安低下头，双手再次包裹住那双小巧的脚。

动作比以往更加谨慎，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而危险的珍宝。

直到深夜，两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背睡去。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落在沐曦微蹙的眉间。

她睁开眼，昨夜的对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口。

她侧头看向窗外，花园里已经有仆人在忙碌，一切如常，仿佛夜阑从未“死去”又“复活”过。

“小主人，您醒了。”小安推门而入，端着早餐托盘，眼睛下方的青黑暗示了一个不眠之夜。

沐曦坐起身，银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

“你没睡好。”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我在想昨晚的事情。”小安放下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