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完成最后一处伤口的包扎时，夜阑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小曦儿…”夜阑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你…来了…”

沐曦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夜阑苍白的嘴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杀光了他们，”夜阑艰难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所有的…叛…都死了…你安全了…”

沐曦想说些刻薄的话，想提醒夜阑她们之间的仇恨，但看着夜阑满身的伤痕，那些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

“我爱你，”夜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触碰沐曦，但没有力气，“我爱你…小曦儿…”

沐曦知道夜阑在说什么。

她在乞求生存的机会，在用爱作为筹码换取救助。

这是夜阑的伎俩，用爱来控制她，让她无法离开，让她不能抛下她不管。

她说的不是我爱你，而是别让我死。

但为什么这些话语会让她的眼眶再次湿润？

“闭嘴，”沐曦粗暴地说，声音却出奇地柔软，“省点力气，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将夜阑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试图将她扶起。

夜阑比她高得多，体重也比她重，这个动作让沐曦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们得回安全屋，”沐曦说，感觉夜阑的体重几乎要将她压垮，“你要是敢死在半路上，我会把你的尸体扔给野兽。”

夜阑虚弱地笑了，“你真残忍…但我喜欢…”

沐曦咬紧牙关，开始向安全屋的方向移动。

每一步都像是在挪动一座山，但她没有停下。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寒冷渗入她的骨髓，但她的内心却燃烧着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情感。

“我爱你，”夜阑在她耳边不断重复，声音越来越微弱，“我爱你…”

“如果你真的爱我，”沐曦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