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希望

她想起荆棘死前的眼神，想起自己扣动扳机的决心，想起夜阑说“我爱你”时的双眸。

她摇摇头，不愿深思这些复杂的情感。

现在，活下去是唯一重要的事。

“等你醒过来，”沐曦看着夜阑的脸，轻声说，“咱们再算账。”

她伸手轻触夜阑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微弱的温度。

这个本应该是她最痛恨的人，现在却是她在这个危险世界中唯一的心灵依靠。

小安的意识从黑暗中缓慢浮现，眼前的世界逐渐清晰。

记忆断片重组，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用枪指着沐曦，试图强迫她……这认知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头顶。

“小主人，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小安试图动弹，却发现手腕被绳索牢牢束缚在床柱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羞愧。

沐曦背对着她，正在检查夜阑的伤势，银色长发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泛着微光。

听到声音，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但没有转身。

“做仆人太久了，突然有了力量，就想翻身做主人吗？”

沐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手指轻轻抚过夜阑苍白的面颊，眼神却变得锐利。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小安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就像、就像有另一个我在控制身体……求您原谅我！”

沐曦终于转过身，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看不出喜怒。

她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束缚的小安。

两人之间的权力对比从未如此鲜明。

“你知道吗？”沐曦俯身凑近，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我完全能理解你。”

小安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人在本能面前，会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

沐曦伸手解开绳结，眼中有种超越年龄的沧桑，“我们不提这件事了。”

小安揉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内心天人交战。

沐曦的宽容不是她预期的反应，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