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姐姐。”她的声音天真而顺从，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夜阑的双眼死死盯着洛鸢，瞳孔中渗透着刻骨的恨意。

沐曦那迷失的样子如同一根针，一寸一寸刺入她的心脏。

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剧痛，却又不得不继续跳动。

“我会记住你的每一寸皮肉，洛鸢。”

夜阑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却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寒意，“即使我的血流尽，灵魂被撕碎，我也要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洛鸢听罢，妖娆地撩了一下金色长发，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真是令人感动的誓言。”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沐曦的银发，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收藏品，“不过，亲爱的夜阑，你我素不相识，何必如此敌对？我听说过你的事迹，相当了不起。”

她的视线在夜阑身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商品。

“落在我手里，你该感到幸运。我本可以杀了你，但让你给我的皇女当血包，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夜阑浑身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握紧椅子扶手。

“皇女？”她的声音因惊讶而略微提高，“你打算扶持沐曦去当武城的新城主？”

“废话。”

洛鸢轻蔑地挑起一边眉毛，同时将沐曦揽入怀中，像是在向夜阑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否则我养着这个小废物干什么？她可是我精心挑选的傀儡。”

洛鸢的手指滑过沐曦苍白的脸颊，那亲昵的举动让夜阑喉咙发紧，腹部一阵绞痛。

“你以后就别想那么多了，乖乖当个血包。”

洛鸢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愉悦，“我会安排人每天给你造血，毕竟你的血液品质出奇地好。能量和营养含量如此之高，我真怀疑你不是天生的，而是什么改造人了。”

夜阑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

她不想让洛鸢看到自己眼中闪过的惊慌。

改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