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并紧双腿，却引来夜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要紧张，我的小歌姬。”夜阑倾身靠近，指尖轻抚过沐曦颤抖的肩膀，“今晚你是她们眼中最闪亮的星。”

负责妆容的女子站在沐曦身后，手持化妆刷却迟迟未动。

她反复打量镜中沐曦那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脸蛋，眉头渐渐皱起。

“怎么了？”夜阑察觉到异样，冷冷瞥向化妆师。

“夫人，我…”化妆师支吾着，手足无措，“这位小姐的皮肤太过细腻，五官太过完美，我担心任何妆容都会破坏这种天然的美感。”

夜阑轻笑出声：“看来我的小宠物连专业人士都难住了。”

无奈之下，化妆师只得在沐曦脸上敷了薄薄一层定妆粉，又添了些许腮红，结果却让那份独特的气质反而减弱了几分。

镜中人影显得平淡了些，失去了那种令人心动的灵气。

“停下，”夜阑挥手制止，“这样反而不如不化。”

沐曦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面容，忽然感到一阵荒谬。

此刻她的行为，体内还有折磨，膀胱更是胀痛难忍，竟然还在为妆容是否得体而发愁。

夜阑走到她身后，俯身将唇贴近她的耳垂：“你知道吗？你就像一朵在幽谷中自开自谢的昙花，不需要任何修饰就能散发迷人芬芳。”

她的手指顺着沐曦的脊背缓缓下滑，“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脆弱和骄傲，比任何粉饰都更能勾人心魂。”

这番诗意盎然的赞美让沐曦心中掀起微妙波澜。

她恨恨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