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沐曦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为什么？我们有时间…”

她不明白，明明可以寻求慰藉，为什么要忍耐。

“忍耐不是为了压抑，”夜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引导力，“是为了积蓄。到时候，你会明白的。”

她弯腰，额头抵着沐曦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乖，听话，嗯？”

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夜阑的眼神深邃，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沐曦看着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说禁欲，那就禁欲好了。

反正，夜阑总有她的道理。

夜阑满意地笑了笑，直起身：“好了，你去卧室睡，我守在外面。”

沐曦独自一人躺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隔着一扇门，外面就是夜阑。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她好像坐在一架巨大的黑色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飞舞。

但她身上穿的衣服…少得可怜，几乎无法蔽体。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眼神各异，有贪婪，有审视，有嘲弄，有冷漠。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让她无所遁形。她想停下来，手指却不听使唤，琴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

“啊！”沐曦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发。

房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系统轻微的运作声。

卧室的门紧闭着，外面客厅的沙发上，夜阑应该还在睡着。

黑暗中，她能隐约感觉到夜阑平稳的呼吸带来的安全感，但刚才梦里那种被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