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会依赖她、会缠着她、会用各种小手段达到目的的影子。

尽管她清楚，眼前的沐曦，内里充满了对她的憎恨。

但这并不妨碍她享受这一刻的“表演”。

或者说，正是因为知道这是表演，才更让她觉得有趣。

“哦？”夜阑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被小猫不情不愿地蹭了一下，“这就听话了？”

她向前一步，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沐曦的脸颊。

沐曦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夜阑伸手，再次捏住了下颌。

这一次，力道并不重，更像是一种宣示所有权的亲昵。

冰冷的指腹摩挲着她下巴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早这样不就好了？”夜阑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感，“非要嘴硬，白白受罪。”

沐曦被迫仰着脸，看着夜阑近在咫尺的容颜。

这张脸，曾经让她迷恋，如今却只让她感到深入骨髓的恶寒。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夜阑，眼底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冰冷和算计。

夜阑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乖顺”。

她松开捏着沐曦下颌的手，转而俯身，手臂穿过沐曦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沐曦惊呼一声，身体骤然腾空，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夜阑胸前的衣襟。

布料坚韧而微凉，带着夜阑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和某种冷冽金属的气息。

这个怀抱并不温暖，甚至带着一种钢铁般的坚硬。

但对此刻的沐曦来说，却意味着可以暂时脱离站立的痛苦。

她的头靠在夜阑的肩窝，银色的长发滑落下来，拂过夜阑的颈侧。

夜阑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步伐稳健地走向二楼。

金属楼梯发出轻微的回响，在空旷的静语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沐曦闭上眼睛，将脸埋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夜阑平稳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这心跳声，曾经是她的慰藉，如今却如同催命的鼓点。

她强迫自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