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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玛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她小声在布木布泰耳边说,“我也是看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我才打趣的。”
布木布泰:“塔尔玛,快和我说说你们这一路上的奇遇。”
说到这个,塔尔玛就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累。”
布木布泰十分理解,她从小生活在蒙古地区,最了解那边的恶劣天气。长途跋涉这么久,肯定累得不行。
布木布泰:“回来之后就好好休息,把觉都补回来。”
塔尔玛:“布木布泰,我心累。我觉得我不适合打仗。那太残忍了。”她仰天长叹,“可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天生坏种,谁又愿意天天面对战争呢如果不是因为缺少粮食,谁愿意背井离乡去那么远的地方”
她满脸的委屈,像只受伤的兔子。
布木布泰抱住她,她说:“希望老天能保佑我们,不要再有这么多天灾人祸。”
塔尔玛:“是啊,有些地方下雨下雨下个没完,雨大了就发洪水,好好的农田被淹没,百姓居无定所。而且下雨就容易产生瘟疫,一死就死一大波人。要是遇到干旱,地里颗粒无收。大家都想活啊,可是世上的粮食就那么多,所有人就只能通过战争来抢夺。”
布木布泰:“信女愿一辈子吃素,希望老天开眼,不要再折腾我们了。”
后来塔尔玛的情绪好一些了,她也就开始和布木布泰说起了行军路上的事。
先是多铎的事。
一提到多铎,塔尔玛就恨得牙痒痒,她说:“我以前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布木布泰不解:“多铎怎么了”
塔尔玛:“还能有什么大汗下达命令说要驻守在大同宣府,要和那里的大明官员谈判。可你看看多铎做了什么他不愿意大军驻守的原因竟然是他一去到大明境内,就和几个ji女厮混到一起,他不想浪费这么好的时间!哼,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布木布泰:“不是吧他这么胡闹!”
塔尔玛:“是啊,公私不分,完全是想一出是一出,以为打仗是过家家呢。”
布木布泰:“是啊。那后来怎么样大汗罚他吗”
塔尔玛:“罚大汗那么宠他,平时就把他带身边。就因为这样才把他宠得无法无天。可是即使是这样,大汗也没有怎么样他。”她越说越气愤,连带着皇太极也讨厌了。惯子如杀子,虽然多铎不是皇太极的儿子,但是这行为恶劣程度是一样的好吗她接着说,“大汗不稀罕说他,我可没这么好的心。”
布木布泰诧异的捂住嘴:“你说他了”
塔尔玛:“说了啊,有什么好怕的我当时把他骂得狗血喷头,反正是各种脏话都骂了。这么多人出来打仗,他不以身作则,竟然还带这种头,他要不是先汗的儿子,就他这样的货色,早就被踢出军营了。”
说完她还吐了几口吐沫,现在想想多铎和那几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塔尔玛就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舒服。
布木布泰:“那他说什么没”
塔尔玛:“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他,他脸上挂不住,当时直接就把刀抵在我脖子上了。”
布木布泰被吓得尖叫了一声:“啊!”
塔尔玛立马安抚她:“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说归说,但我也不是傻子啊,他都把刀架我脖子上了,我还能眼睁睁的等死不成”
布木布泰:“你和他对打了”
塔尔玛:“没呢,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我之前已经过了嘴瘾了,也不亏,就向他道歉了。”
就是,塔尔玛想得很明白,这件事她生气是生气,但也不至于付出生命吧
立马滑轨。
对多铎说了句:“对不起。”别的废话都不说。
布木布泰嘴张着,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操作,能屈能伸,她佩服。
随后塔尔玛直接换到了下个话题:“这次科尔沁出兵挺多的。”
布木布泰:“是吗”
塔尔玛:“奥巴首领把自己养的马都分给那些无马人。不过人多是多,就是大汗好像没怎么用他们”
这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布木布泰:“那我哥哥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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