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以最快的速度下楼，仿佛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陈向松又看向孙震：“你也找夏禾？”

孙震：“我找你。”

陈向松：“说吧。”

孙震比方天年长快十岁，见得更多，此时忍不住调侃道：“想不到你谈起恋爱来是这种样子。”

“这就是你要说的事？”陈向松转头就走。

“老陈，”孙震叫他一声，“我要回老家了。”

陈向松回头，沉默了一瞬，说道：“晚上喝一杯？”

孙震瞬间咧嘴笑，连眼角那不知什么时候爬上去的细纹都透着开心。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你懂我。”

陈向松也笑：“毕竟一个院儿住这么多年了。”

“是啊，”孙震感慨，“你知道这些年我为什么没搬吗？”

陈向松：“这儿便宜。”

孙震：“……因为咱们这院里有人气，这儿的人都有人性。”

陈向松：“……”

他转身就走，就知道他放不出什么好屁。

看他走了，孙震摇摇头：“看，这就是人性。”

“啥是人性？”刚打球回来的周航问道。

孙震转身，一见他的打扮惊讶道：“你会踢球？”

周航：“这不是有脚就行？”

孙震给了他一拳，问道：“晚上有没有时间？”

周航：“有事？”

孙震：“晚上一起喝点儿，还有老陈他们。”

周航看了眼手表，抱歉道：“今天够呛了，一会得去陪老妈和媳妇。”

孙震这才想起来周航的父母过来了。

“行，你忙你的，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聚。”

周航：“今儿不好意思了，改天有空我请你。”

孙震眼角细纹更深，没有说自己就要回老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