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安置在汽车副驾,起身时,他清楚看见她眼角有泪流出。
连睡觉都在哭,又怎么可能不伤心?
把外套盖在她身上,陈向松关上车门,没多久,就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
清晨又下了场雨,这场雨来得又快又急,刚清扫好的街道两旁又落满了树叶,连陈向松的车上都落了几片。
夏禾听着雨声醒来时,陈向松也刚醒,她转头看向他,弯着唇,声音有些沙哑:“现在是不是后悔大晚上擦车了?”
陈向松看向前方,笑道:“你以为我是真想擦车?”
夏禾看着他没说话,他说道:“不过是引起你注意的手段罢了。”
“你这手段可真够幼稚的,”夏禾向后座看了一眼:“车里有伞吗?”
陈向松起身打开她前面的储物箱,一把黑色折叠雨伞暴露在夏禾眼前。
昨天晚上在陈向松身边哭了一场,夏禾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幸好他昨天晚上没多说什么,要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和他提分手。
她拿起雨伞:“我回酒店,你回家还是去公司?”
陈向松挑眉:“想跑?”
“我暂时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你,”夏禾向来坦荡,几乎从不遮掩,“等我想好了我再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