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对自己的酒量心中有数,思及与洛长安宴后的约定,知道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
她掂了掂酒盏,出言推拒道:“顾小姐好意,但我不善饮酒,喝一杯就要醉倒,怕是要扫顾小姐的兴了。”
顾嘉沅本窝着火气,见姜满又一次拂了自己的面子,顿然杏眼圆睁,眸中燃起怒意。
“你!”
她冷哼一声,出言讥讽,“姜家又如何,元陵有什么了不起的?待来日我兄长到战场上立了功,看你还能同我趾高气昂到几时?”
眼瞧着顾嘉沅口不择言越说越气,活像个一点就着的小炮仗,姜满无奈叹息。
她不愿同她争吵,于是道:“顾小姐如此说,我便提早恭贺,静候佳音了。”
见她毫无反应,顾嘉沅反倒更恼火,扔下杯盏:“姜满!”
眼见着顾嘉沅收不住脾气,洛檀忙开口:“顾嘉沅!你莫要太失礼了!”
陈令宜也在旁劝着:“顾姐姐,姜小姐不善饮酒,你劝一劝便罢了,今日是宫宴,待到来日私下小聚大家再饮不迟啊。”
洛檀终究是皇室中人,说出的话分量不轻,加之陈令宜在旁轻声细语地劝,顾嘉沅咬咬牙,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二人架着顾嘉沅离去,片刻后,姜满的桌案旁重归寂静。
她抚了抚额角,望向在角落里悄声侯了许久的魏澄。
魏澄迎上她的目光,咧着嘴朝她一笑。
姜满起身走过去:“小魏大人,在这儿等我许久,真是难为你了。”
“不难为,不难为。”
魏澄‘嘿嘿’一笑,又道,“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