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握住她的手。
梦里,关于姜家与元陵的一切再次涌上心头。
那是比之在太康时所见还要真切的梦境,每一次都是以她与洛长安的成亲作为开端,最终滑向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覆水难收的结局。
可若……他们不要再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呢?
她不再成为洛长安的软肋,他们彼此都不要再成为对方的牵绊,不要再为人所利用。
况且一年之前,重新在这里醒来的她,不也是这样想的么?
姜满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起,一口将瓷碗中的药饮尽。
脚踩鞋履,她踉跄一瞬,披起外袍,疾步走出去。
青黛追出来,将斗篷披在她肩头:“姑娘还病着,即便有什么紧急的事,也要顾及身体啊。”
姜满拢起斗篷,从头至脚仍是冰凉。
她定了定神,看一眼天色,径直朝昭华宫走去。
昭华宫里,郑贵妃已起身了,这会儿正坐在案前翻看宫务,见姜满来,神色微有诧异。
她看着姜满血色全无的唇瓣,忙免去她的礼,命宫侍扶着她上前来坐。
即便与姜满不算有什么交情,面对这样一张苍白又脆弱的脸,郑贵妃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泛起怜惜:“三日的光景,姜小姐总算醒来了,怎没命人先来禀报,可有给御医瞧过了?”
姜满走到案前,拂开宫侍的手。
郑贵妃朝宫侍使了个眼色,几人自殿内退出。
殿内寂静,姜满缓缓弯下身。
“娘娘。”
她朝郑贵妃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