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曲手脱下外套丢在床上,只剩下薄薄一层白色衬衫,衬衫衣摆规规矩矩地塞进西裤中,勾勒出劲瘦的腰肢,以及锻炼的恰到好处的胸膛。
佟悦感觉身体发出不适的信号,这样的不适源于,她有一种偷看亵渎的罪恶感。
突然,蒲州白那边传来了礼貌且很有规律的敲门声。
“我出去看一下。”蒲州白没来得及穿上外套,但这样的距离,佟悦有些听不清。
她只好将声音放大,这才勉强听见开锁的声音,以及一个女人说着流利的英语。
但语速太快,佟悦还没来得及听见什么,就听见蒲州白冷冷淡淡地冒出一个“sorry”。之后却什么也听不清。
佟悦泄气,等着蒲州白回来,佟悦的飞机正在检票,她只好和蒲州白告别。
“佟悦。”话筒里清晰地传来蒲州白的声音,“你好奇我刚刚说什么吗?”
佟悦不明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奇的,仿佛刚才偷听的不是她自己。
蒲州白也不需要佟悦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