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朕和太后绝不会BE

分卷阅读86

在漩涡当中,实在没有必要再拉她下场。`兰*兰\文?学· _更/新-最/全·

“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你进宫有诸多不便之处,单一个姜秉文,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在庆州还有未了的事,至于之后,我已经告诉了他府邸在何处,若是他有心,自会想方设法寻我。”

“若是他不去呢?”

“他若不去,那便说明我在他心中不过如此,那于他,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她想起那日听到他二人的谈话,不禁感叹:“你果真还如小时候一般,敢爱敢恨。”

“你却不如小时候那般洒脱。”陈怡君握紧她的手:“云兮,有些事可以掌控,有些事不能,你不必过于执拗,我怕那些会压垮了你。”

她神情疲惫,目光空洞,沉默了好一会儿:“你知道的,我谁都能对不起,唯独不能对不起我长姐。”

回京的路上,少了对美景的流连,行程自然快了许多。/l!u~o-l¢a+x!s_..c¨o^m/

一入宫,褚祯明便带着太医守在流云殿外,等陵灏到了,太医挨个儿上前诊治,陈嬷嬷在一旁守着,父女二人来了偏殿。

“怎么回事?”褚云兮刚坐下,褚祯明便迫不及待地问:“我接到传信时还不敢相信,陛下身体康健,前面一路上都无事,怎么一返回庆州……”

“兮儿,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陵渊的手笔?”

先前向京中传书时,有些话不方便说,她便省去了很多细节,如今见了面,少不了要从头到尾讲一遍。只是来的一路上她也想了许多,越想越觉得其中疑点重重。

“是不是他的手笔,女儿一时不敢妄断,但想来……”

“事到如今你还偏袒于他!”褚祯明看着女儿,有些恨铁不成钢:“事发之时便该当场拿下,如此铁证,还犹豫什么?”

“他毕竟是先帝的长子,是钦封的魏王,况且黾山还有太皇太后在,若无十足把握,女儿怎么敢动他?况且此事还有诸多蹊跷之处,他纵然脱不了干系,但是……”

“那你说说,什么是十足把握,把陛下活活毒死吗?”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眉头紧皱,想要出言辩解,不防父亲先她一步开了口:“昔日齐妃不过是想把灏儿从流云殿里抱走,你就给她扣上了一顶弑君的罪名。?8\8`d,u^s_h*u+w+a`n\g~._c,o.m!”

“可你睁眼看看,如今陵渊做的又是什么?他给灏儿喂的,是毒,是毒啊!我的好女儿,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如果这都不是弑君,那什么是!”

“一个七岁的孩子,又是至亲骨肉,他都忍心下此毒手,如果先帝在,云亦在,看到灏儿如今这副模样,怎么会不心疼!”

听他提到姐姐的名字,她的心里如同针扎一般。

“兮儿,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他动了恻隐之心?”

这话仿佛夏日惊雷在她心底轰然炸开,她望向父亲,满眼的不可置信:“父亲是在怪我,还是怀疑我与他有私?”

褚祯明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就那样静静地盯着她,像是真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不知过了多久,才移开目光:“你是我的女儿,是何秉性我自然知道。”

“可是,你既没有当场拿下,也该将他押回京来,怎的独留他一人在庆州?”

“那边还有些未了的事。”

“只怕你又是着了他的道。”

她心中的怒火“腾”的蹿起来:“父亲既然这样不信女儿,当初何必将女儿扶到这个位置上?”

知她一向的性子是吃软不吃硬的,如今又提起旧事,褚祯明便噤了声,过了,心平气和地回:“我知你一向心有怨气,可陈年旧事多说无益,眼下灏儿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若没有个说法,满朝文武定不会善罢甘休,没有个结果,岂不让天下人认为灏儿这个皇帝是好欺侮的?”

她心知父亲的话说得在理,便没有再作声,但是没想到竟一语成谶。

左不过两日,魏王意图毒害陛下的事便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御史们齐发力,弹劾陵渊、要求查明原委的奏章一封接一封飞进宫中。

“这是第三波了。”褚祯明进了正德殿,身后的小太监搬了一摞奏折跟在身后,码齐了放在桌子上。

“是与不是,总要查明白才好,如此不清不楚,底下人难免议论纷纷。”褚祯明说着,看向崔宏和孙耀:“二位大人,我的话说得可在理?”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附和:“国公说得是。”

褚云兮这几日一心扑在陵灏身上,却也听到些风声,往桌后一坐,拿起最上面一本奏章瞄了一眼,便知今日叫自己来所为何事。

“太后来之前,我与崔大人、孙大人已经商量过,陛下自南巡回来便没有上过朝,百官未见天颜,心里自然不踏实,再加上流言四起,不免有诸多猜测,此事总该给官员们个交代才好。”

“方才本宫来时,陛下已经醒了,诸位大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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