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不舍,慢慢地也没多注意了。/微/趣·小?说+网* !首/发-
倒是贺书辰,他一开始还以为这小子会受不了,后来想起那天中午在食堂他和林让说的那些话,想来他们俩私下里应该是告别过了的。
姜竞停不知道他们俩之间别的事,但是想想当初那节晚读要不是他叫了贺书辰一声,这小子连认识人家女孩子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想来,还是他比较伟大。
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很快,宁岸市冬天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细碎的雪花堆积在枝头、屋顶、草坪……将整个附中都染成了一片素白。
寒假前的期末考,贺书辰考了年级第十一。
回学校领成绩单那天他是和姜竞停一起来的。拿到成绩单的时候,贺书辰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姜竞停一把抢了过去:“我靠,你小子到底背着我读了多少书?上次还是二十多吧?”
贺书辰:“运气好而已。”
姜竞停:“少来,你考前一个月天天熄灯了还在学——一点都不知道爱护眼睛。¨白.马¢书!院+ !更.新`最_全+”
贺书辰笑了一声夺回自己的成绩单,随手塞回了书包里:“搞得你没学一样,我是实力比你强懂不懂?”
“切,让你装上了还……”
贺书辰没理他,转头看向窗外。
雪已经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积雪上。他眯起眼睛,忽然想起顾星迩离开前的那个清晨,那时她站在行政楼的饮水机前排队——这一切仿佛还在眼前,可又的确已经过去很久了。
贺书辰默默地收回视线。
现在已经二月份了,很快了,还有四个月,就可以见到她了。
第67章 这些细碎的遐想像一场无声的雪,一片片堆积在心里,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早已覆了厚厚的一层。
四月的风裹挟着暖意掠过一中, 已经初现了夏日的气息。
银杏树的枝桠上已经长出了新叶,在阳光下舒展着,像一片片小小的扇子, 随着微风轻轻摇曳。*6′1·看~书,网· ?免\费\阅?读\远处的天空湛蓝如洗,几缕薄云浮在空中, 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此时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顾星迩接完水回来时往走廊外瞧了一眼, 便被吸引了目光——她决定给自己一个下课的放松时间。
她站在走廊上,手肘撑着栏杆,目光落在教学楼前的那排银杏树上。那些新生的绿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似乎是在低声絮语。
她忽然想起她离开时育民附中门口的那排已经掉光了叶子的银杏树, 想必现在也已经长出新叶了吧。
“星迩!”沈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打断了她的思绪。顾星迩回过头,看见沈涟手里举着一台小巧的ccd相机,冲她晃了晃:“快看, 我刚刚拍的!”
顾星迩凑过去,相机屏幕上是一张阳光下的银杏树叶特写。金色的阳光透过叶片, 将叶脉照得清晰可见。
沈涟:“好看吧?”
顾星迩点了点头。
沈涟得意地一连翻了好几张都是今天刚刚拍的银杏树:“哦对还有一张,是去年秋天拍的,那张照片可有意思了,不过那时候你还没回来呢。等我找一下。”
顾星迩看她飞快地翻着照片, 于是目光又投向了远处。
“找到了——你看!”
顾星迩收回视线——照片里的这棵银杏树格外引人注目, 它一半的叶子已经变成金黄色了,而另一半却仍是翠绿色的,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分割成了两个季节。
“阿炎说, 它们吵架了,所以才一边黄一边绿。”沈涟笑着解释道。
顾星迩愣了一下:“阿炎是谁?”
她不过是随口一问, 谁知沈涟的表情却突然僵住了,耳尖还一下子红了起来。
沈涟迅速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边缘,有点不自然地开口道:“是、是别的班里的一个男孩子,你应该不认识……呃这不重要啦!”
顾星迩看着她突然慌乱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误打误撞问到了她的什么秘密——换做以前她可能还想不到,但现在,她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自然也知道沈涟的反应是因为什么。
她点了下头没再多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又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银杏树。
风吹起她的发丝,扎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顾星迩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的时刻了。
回到一中后的这几个月里时间里,她拼命地学习,几乎要将所有的时间都塞进习题册和试卷里。
住校比通校要方便很多,她有时候起得早到教室时天都还没亮透。午休时别人趴在桌上小憩,她却咬着笔帽写错题……
她近乎固执地用忙碌填满每一分每一秒,仿佛只要稍一停歇,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就会漫上来,像潮水一样将她吞没。
顾星迩还记得前几个星期一个周六的夜晚,家里人都已经睡了。她一个人伏在书桌前,台灯在草稿纸上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她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