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三班这群混子,尤其是男生。¢x?x~s/s\y*q′.·c_o^m,
但数学课代表是个例外,她本来数学就好,又给老王当了三年课代表,还是个女孩子,总之老王对她态度特别和善。
于是第一节课下课铃一响,数学课代表就抱着本数学练习跑进了办* 公室。然后不到五分钟,她又旋风般地冲回教室,猛地推开前门:“我问到了!”
全班大部分人都看了过来。
“虽然元旦当天不放假,”她喘着气:“但是,周日晚上取消周测,改成班级活动!可以带零食看跨年晚会,还能放烟花!——不过好像要我们自己买吧。”
“真的假的?!”大部分人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很满足了,毕竟虽然不是放假,但是这样至少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当然也有人哀嚎:“这不还是没放假吗?我那么大一个元旦呢,死学校拿一个晚上给我吞了?!”
“知足吧。”体委转着笔:“去年高三连跨年晚会都没得看,晚自习照常——你这话保准吗?”
数学课代表:“反正老王就是这么和我说的。-5·4*看,书¢ ¨追~最`新/章^节-”
随机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不少人已经开始计划那天晚上要干什么了。
“小智,你家里还有牌吗?到时候多带几副过来,我们炸金花炸一下。”
“有的兄弟有的,只要不被抓就行了。”刘智丘坏笑着看向同桌:“好久没打牌了,都有点生疏了。”
十点二十分的晚自习下课铃响起时,顾星迩正把最后一张生物试卷塞进文件夹里。教室外很快响起同学聊天的声音,走廊上的光线也随着经过的学生明明暗暗。
校门口停满了接学生的车辆,顾星迩一眼就认出了自家那辆黑色的轿车。
她上车的时候,母亲正在打电话,是她熟悉的那张公事公办的语气:“……孙所,档案调动的事就按我们下午说的办……对,都已经协调好了。”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皮革和车载香氛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让顾星迩觉得有点闷。¨x*s\c_m?s_w·.?c^o·m+她在后排安静地听了一会儿,然后把车窗摇了下来。
十二月的夜风刮得她脸颊生疼,她抬头望向对面人行道上的那排银杏树,它们早已褪尽金黄,此刻在路灯下只剩下嶙峋的枝桠。
她记得一个多月前这些树上还缀满扇形的叶子,风一吹就扑簌簌地落在路面上,满地都是。可如今也只剩下零星的几片,蜷缩在路沿了。
“星迩,”通话结束,母亲转了过来:“爸爸妈妈的工作调动已经都协调好了,七合一中那里你爸也办好手续了,到时候还是回你高二原来那个班。”
顾星迩愣了一瞬,声音有些发涩:“是期末考完之后吗?”
“本来是想等你这学期期末考完否认,但是省里新下了干部轮岗通知,我们元旦之后那个周末就要回七合市了。”
顾星迩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包下面的带子。母亲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投出的光映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可顾星迩却看见了母亲眼角的细纹。
于是她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
元旦之后嘛——她早知这一天即将到来,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顾星迩突然想起早上数学课代表说的元旦活动,又觉得其实自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至少还有时间。
汽车已经启动了,母亲和她说了两句,很快又接了一个新的电话。顾星迩依旧看着窗外学校和路边行道树的轮廓飞速后退,依旧在发呆。
路灯下,那几片孤零零的银杏叶正在风里胡乱地打着转儿,像濒死的蝴蝶。
元旦前一周的那节班会课,余锦霞破天荒地没有占走用来分析语文试卷,而是正经地开了一次班会。
但其实也就是正式宣布了元旦的活动——三班的人早好几个星期就搞到了小道消息,这会儿已经没什么激烈的反应了。
余锦霞从教案本里抽出一张纸:“要买的东西列个清单,班长负责收钱。”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烟花只准买那种小的仙女棒,其他的一律不行。”
底下响起几声失望的嘘声。
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学校里本来就是不允许燃放烟花的,估计只是为了安抚一下高三的学生,给他们一点跨年的氛围感,才这么决定。就是真的知道了,难免还是会有点失望。
“学校能破例已经很不容易了,”余锦霞敲了敲讲台:“到时候只能在教学楼前的水泥路上放,放完必须清理干净,不能到处乱扔。”
她的目光在下边几个活跃分子脸上扫过:“谁要是敢往花坛里扔,后果自负。”
贺书辰对团体活动没有那么大的热情,全程低着头在草稿本上画着无意义的圆圈。
只是后来余锦霞组织投票的时候抬了下头,于是他就瞥见自己斜前方的那个女孩子正很认真地在听班主任讲话。
她的身子被窗外斜射进来的夕阳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边,睫毛在她的眼下投下一小片细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