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开这种玩笑,这和直接往人家手里塞蟑螂有什么区别?!
他当时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才会面不改色地说出那种不过脑子的话?还觉得很有意思?!
难怪那时候顾星迩对他爱答不理的——嗯,得亏是她,要是换作别的女生,骂他两句都算是好的了。?g′o?u\g+o-u/k/s^./c′o-m/
贺书辰在忏悔之余,又忍不住偷偷地庆幸了一下——幸好是她,要不然他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懊恼,他那时候和顾星迩还不熟,也不了解她的性格,可总不能因为人家脾气好不计较这些事就觉得没关系吧。
何况他……何况他月考前那天晚上还又来了一次。
而且万一顾星迩其实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呢?她平时就很少流露自己真实的想法,要是她只是想给他留点面子,其实心里已经看他很不爽了又要怎么办?
贺书辰一紧张就忘了他们俩之间很多别的细节,心里也只顾得上慌张了。~幻′想-姬?.更/新!最-快.这会儿已经不是想给自己几拳的问题了,他现在简直想直接掐死自己。
再说以后要是因为说这种话习惯了觉得无所谓,以后再冒犯到别人又要怎么办呢?可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的。
顾星迩说的没错,他那话说的既不幽默,又不尊重人,这些毛病,他确实,也该改改了。
不然以后等着他的就不只是被骂两句或者甩脸色那么简单的事了。
“嘀嘀嘀——”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贺书辰抬起头,看见自家那辆白色的轿车歪歪斜斜地在不远处停下,随即母亲从车窗里探出了头,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小书!快上车,外面冷死了!”
贺书辰起身边走边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在拉开车门的瞬间,一阵暖风忽然扑面而来,车载广播放的歌声也随之传来。?精¨武!小~说-网, -首¨发-
贺母看着儿子把书包在一边放好:“等很久了吧,都怪导航,一定要让我开那个高架,结果多绕了一圈……”
“没事,”贺书辰系好安全带,转头打量母亲:“没碰到什么事儿吧?”
“怎么可能!”母亲略微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笑起来:“不过刚才差点蹭到一辆电瓶车,那人骂骂咧咧的,我都没听清楚在说什么。”
贺书辰扶额:“您的丈夫到底怎么放心让您一个人上路的?”
“什么‘你的丈夫’?那是你爸,好好说话,别没大没小的——他临时去开会了。”贺母认真地打着方向盘,车子缓缓地驶入了主路。
“对了,我看你们班主任在群里发了通知,你们是不是下周运动会?你报了什么项目?”
“篮球赛,200米,还有乒乓球。”贺书辰看着窗外人行道上成排飞速向后退着的银杏树,随口答道。
“乒乓球?”母亲有些惊讶,借着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你初二没学之后没怎么打过乒乓了吧?”
“没事,到时候随便找个人打一下,练练手感就好了。”贺书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心不在焉道。
他其实也就一年多没打,主要还是因为他玩得好的男生都不会打乒乓——至于上一次,还是高一那次运动会的时候。
而原因,还要追溯到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姜竞停在学校里打球和另一个班的男生起了冲突。
贺书辰那天有事先回家了没和他们一起,后来回学校才知道姜竞停和班里另外几个男生差点和另一个班的人打起来的事儿。
他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什么,但听姜竞停说大概就是对方班的球员一直撞人,他们的人本来就有点不爽了,但大家想着就是随便打打也都懒得计较。谁知后面姜竞停带球突破的时候,居然被对方的中锋故意绊了一跤。
前面还能忍,后面就实在有点恶心人了。姜竞停他们受不了也正常。
只是那时候他们已经初三了,谁都不想离毕业只有一年的时候因为打架搞出个处分来,所以最后这事儿还是不了了之了。
不想那男生却觉得他们班的人软柿子好捏,之后每次在球场上碰到都免不了要嘲讽挑衅一番。
“忍不了了兄弟,真的忍不了了,怎么有这种那么傻逼的人?我他妈毕业第一件事就是先找人把他打一顿!”姜竞停那时候和他大放厥词。
“哼。”贺书辰短促地哼笑了一声。
姜竞停:“笑什么啊你——快运动会了,可惜我们学校没有篮球赛,不然我也让他感觉一下。”
“不过话说,别的项目呢?乒乓球或者羽毛球——哎我记得你乒乓学了好多年吧?”
贺书辰不置可否:“到时候你去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要不怎么说姜竞停这小子运气好,后来他们找别的班的人一问,那人居然还真的报了乒乓球,甚至初一初二那两年运动会的冠军都是他。
“兄弟,是时候为我报仇雪恨了——不是我说,你乒乓打那么好前两年干嘛不报啊?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