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宁从冰箱里取两罐鲜榨果蔬汁,一罐抛给秦昶,两人移师外间门厅,一人占据一张软骨头沙发,饭后小歇。
“苗木的事,可有眉目了?”斟酌片刻,秦昶最终还是问起。
佑宁晓得自家的事在业内完全不是秘密,竞争对手都在等着看工作室的笑话,但愈是如此,她愈是要咬牙挺下去,不教对手称心如意。
“几经辗转,联系到浙北一家苗圃,明天过去看看。”佑宁没有隐瞒,也未报太大希望。
苗木行业受市场影响因素大,价格波动明显,今年备受客户追捧的品种,很可能到得明年、后年便无人问津,苗农当然希望趁热将手头的苗木销售出去,捂苗惜售的情况并不多见。
合理的价格上涨工作室也不是不能接受,但这种联合起来恶意涨价的行为,佑宁不愿意向其低头,她相信总能想到办法。
“哪家苗圃?”秦昶啜一口果蔬汁,“浙北的苗圃我还算熟悉。”
“蓝岗。”佑宁报上名字。
秦昶微微皱眉,“没听说过。”
“是一家联合浙北小苗圃成立的的苗木合作社,名不见经传。”
秦昶点点头,比起浙里已经形成成熟产销链条的苗木产业,浙北的苗木行业一直在小范围内小打小闹,并没有真正形成气候,新成立苗木合作社,也说得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