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布愣愣地应着,看李长琴毫无芥蒂地喂着赛里斯,即使赛里斯仍在昏迷,他却看出来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说不上反对,他是担心,只是此时此刻,说什么也没有意义,只要这两个人能够好好地过活,就足够吧。
尼罗河畔,几艘烧得面目全非的船靠在岸边,剩余的士兵们好不容易才重新组织好,又被派去捉拿叛逃的神使一行人。
只是搜索了一整天,那一群人来去如风,竟然寻不着半丝踪迹。
二世怒不可遏,昨夜里一切还在他掌握之中,现在那个人却逃得无影无踪,他怎么可能接受。一把踢倒回来复命的干兵,他咬牙切齿:“无论如何,都要将李长琴捉回来,他是我的神使。”
四周各人耷着脑袋,除了应和,不敢说任何话。
巴顿满心不愿,就因为跟那几个人斗已经折损了不少人。他之前是顾忌神使,但现在既然已经跟王子闹翻了,他自然不想再去招惹那些人,于是鼓起勇气提议:“殿下,寻找神使的任务由一部分士兵执行就可以,我们的行程已经拖慢了,应该立即赶路。”
二世眯起眼睛,刻薄地审视着巴顿将军,冷笑:“如果将军做不到,大可以回到底比斯去,换别的将军来。”
“不,遵命。”巴顿将军屈于王子**威之下,只能应是。表面如此,但巴顿心里已经受够了,原本布置好的计划已经被打破,他考虑提早处理这王子,反正没出息的王子所有注意力都放到出逃的神使身上了。
“李长琴,你不能逃。”
二世几乎要将椅把捏碎,心心念念着要挽回一切。
希泰美拉在不远处看着,乐得呵呵直笑:“哎呀,弟弟现在苦恼得很,真想要过去安慰他两句。”这个嚣张的弟弟有今天,她怎能不落井下石。
[希泰美拉,如果你还够聪明,就不应该去招惹没有理智的猛兽。]
熟悉的怪声响起,打消了公主的念头,她挑眉:“那个诅咒,能持续很久吗?”
[到了它该消失的那天。]
“嗯,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不多给我两朵神花呢?我将它们送到神使那边,不知道会怎么样,肯定很好玩。”想起这一朵小花害惨了那三俱,希泰美拉就觉心情无比的舒畅,恨不得见到更多,更凄惨的事情。
[嘻嘻,不是每个人都适用那朵花,因为它引导者,它只是增强人心中最强烈的情感,盖过所有其它一切。]
“啊哟,那么,看来我弟弟的嫉妒心真强呐。”
[希泰美拉,别嘲笑他人了,你比现在的王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希泰美拉微愕,地不在意地发出张狂笑声,她从不否认自己疯狂的心,反正她就爱这样。
[不用去管他们,这一次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我要交给你一个新的任务。]
红唇弯弯,希泰美拉笑意盎然,她尝过一回甜头,对黑影提出的新玩意兴趣更浓厚:“会比这次更好玩吗?”
[会的,会更精彩。]
这两天精神不好,写东西真是把脑汁也绞尽这一章,从昨天写到现在ORZ我果然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