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来都要崩溃的修士也呆若木鸡,看着痛苦万般的崔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宣将金铃摇个不停,冷冷的看着崔槐。
虽然崔槐罪该万死,但陆宣留他还有用,不过陆宣却想让他吃够苦头,让他从此以后不敢再兴风作浪。
“该死!该死!”
崔槐捧着脑袋痛苦哀嚎,声若厉鬼的怒吼道:“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崔槐的怪叫,四面八方那五彩灵云呼啸而来,其中无数妖魔鬼怪厉声怒吼,状若疯癫。苏雪滢等人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而陆宣却朗声道:“各位道友不必紧张,那五彩灵云中尽是这厮的幻象,只要你们封住眼耳口鼻,便不会被幻象困扰。”
众人都是一阵错愕。
都是幻象?他们在五彩灵云中可是吃够了苦头。于是许多人不听陆宣的邪,纷纷躲避那些灵云。
“我信陆师兄!”
忽然有个倩影反其道而行之,猛地冲进了五彩灵云中。
“柳师姐!”谢宁惊慌失措的大喊,那冲进五彩灵云中的正是柳轻云。就见柳轻云张开双臂闭上双眼,手无寸铁的站在无数妖兽中央。而那些妖兽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却没能伤到柳轻云一根汗毛。
果然是幻象!
修士们顿时又惊又喜。
崔槐则厉声大笑道:“虚中有实,实中有虚,你们以为那真是幻象!”
他忽然发出一阵鬼啸,像是在呼唤着什么。修士们刚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苏雪滢也是严阵以待,她并不相信那五彩灵云中的全是幻象。毕竟之前她曾三番五次冲入灵云之中,与某个巨大的妖兽战得旗鼓相当,那种真实感是绝对做不得假的。
然而,灵云中的柳轻云依然安然无恙。
“怎么可能!?我的鬼卒呢!?”崔槐已经被折磨得神魂颠倒,撕心裂肺的哀嚎道。
陆宣冷笑道:“你说那个只有两寸高,三头六臂的小铜像么?”
崔槐惊骇欲绝,“你怎么知道?”
陆宣笑道:“我来之前便将它收了,可惜现在不敢拿出来给你看,免得你唤出里面那数百道鬼魂捣乱。”
“你……”
崔槐仿佛被一箭穿心,若不是鬼修没有血肉,早已喷血三升。
陆宣一边摇着金铃一边冷笑道:“怎样,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来。”
而崔槐被折腾得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像咸鱼般瘫软在那里,奄奄一息的求饶,“没了,什么招数都使尽了,求你别再摇了,我服输便是。”
“真服了?”
“服了!心服口服!”
陆宣却将金铃摇得更加欢快。
“你要做什么!?”崔槐凄厉的哀嚎道:“我都已经服输,你为何还要折磨我?”
陆宣杀机凛凛的道:“就凭你包藏祸心,要吞噬所有人的魂魄,我又岂能轻易放过你?干脆镇杀了你,一了百了。”
“我错了!”
“我错了!”崔槐好像个蛆虫似的扭动着身子,眼看着整个身躯竟然慢慢变得透明起来,显然是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陆宣这才慢慢停住了金铃。
他冷冷的看着崔槐,“我可以暂时饶你不死,不过你可不要再耍鬼心眼。你知道这金铃的妙用,即便我不用它,只要你一有异动它便会响起,到时候我可不会拦它。”
“知道,知道,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崔槐本来自忖必死无疑,此时顿时喜出望外,一边点头一边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陆宣飘身落在崔槐的面前,若有所思道:“我该如何处置你呢?把你留在身边终究是个隐患……”
崔槐听得心生寒意,连忙跪倒在陆宣面前,双手捧上那块五彩天光镜道:“主上,我本是上古修士,一次蒙受大难元神被毁,只剩一缕残魂东飘西**,所幸机缘巧合之下被我误入一个鬼修的洞府,得到鬼修法门,并将残魂寄托在这五彩天光镜上。主上可以让我在镜中苟延残喘,只要懂得法门便能让我无法自行出入。”
“你叫我什么?”陆宣惊讶的问。
崔槐谄媚道:“主上手中有那金铃,便是拿捏住了我的命脉,自然也就是我的主上了。我们上古修士便是如此,胜者为王,我心甘情愿奉你为主,绝无半点怨念。”
陆宣目瞪口呆的看着崔槐。
“你还真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