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

洛文川醒来，靠坐在床头。

看着程远下巴上愈发明显的胡茬，他扯起有些苍白的嘴唇，笑了笑，忍不住故意打趣他：

“大叔，你谁啊？上次说你胡子该刮刮了，还没有刮，每次说，你都不刮，你要留多长，留到锁骨上吗？还是留到哪？”

程远下意识摸了摸胡子。

他每次回了房间就忘记了。

“我这样……很老吗？你嫌弃这样的我？”

洛文川笑着摇头，

“不老。”

程远看着洛文川那洁白的下巴，

“你都十九了，这胡子长得倒是挺慢的。”

洛文川摸摸下巴，思考一会儿，说，

“程远，要不……我给你刮刮胡子？”

程远一愣，微微瞪大眸子，

“你……你要……要给我刮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