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邓氏满门遭抄斩
深夜,天色朦胧,樊府院墙外,一黑衣蒙面人施展轻功腾身跃上屋顶,纵目四望,府院楼阁重重,大小房屋几十间。他飞檐走壁,敏捷快速,飞一般纵跳腾跃,最后跳到后院一幢楼二楼的外廊上,逐窗轻盈地窥探屋内动静,最后在一窗口前停下,扒在窗上伸出刀尖戳透窗纱,朝里看了一会儿,凝思了片刻,然后如大鹏鸟一般迅速从外廊上飘身而下,稳稳落到樊家后院的地上。接着,走到一个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进屋。突然,不知何处又奔出一黑衣蒙面人,于是,两黑衣蒙面人对杀起来,你一招我一式,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只听后来的蒙面人喊着:“大胆贼人,终于见到你了,今日休想从我手中逃脱!”这是袁礼的声音。说着,两人又一招一式打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巡夜的家仆提着瓜皮灯笼,哼着小调从前院走过来,看到此景吓得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有刺客,有刺客!”
屋里四处的灯都亮了。
两个黑衣蒙面人一阵厮杀之后,见已惊扰了屋内的人,先前的那个蒙面人蹿房越脊跃出樊家府邸,消失在夜色中。后来的那个蒙面人也一个转身不见了踪影。
院子里拥出不少打灯笼的家仆和看家护院的家丁。
樊闰披着衣服出来转了一圈,挥挥手说:“没事没事,都回去吧!”
樊闰疏散了家里的下人们,来到后院墙角那个蒙面人掏钥匙开门的一个隐秘的房子里,问:“刚才的刺客是何人?过去交过手没有?”
黑影中,一个黑衣人从黑暗里走出来说:“没有。大人,我看那刺客身影有些熟。”
樊闰一惊,心想:身影熟?那会是谁?是来暗杀我的?
黑衣人说:“看着像是大人的乘龙快婿,卫尉府的少将军。”
樊闰疑惑地说:“会是他?他夜闯本府干什么?”
黑衣人说:“十多年未见月儿了,会不会是来救月儿的?”
樊闰捋着山羊胡子摇摇头:“他不是来救月儿的。他一定是为邓骘那个案子而来的。看来,杨震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快,你不能再住这里了,在洛阳城里先找个隐秘的地方住下,过了这阵子再回来,你绝不能落在杨震的手里。”
这几日,朱冲和周广带着十多个捕役和卫士,在洛阳城内展开了秘密搜查。这时,他们来到京城一角的悦来客栈。
自从樊闰那个神秘的心腹那晚遭人夜间追击后,樊闰本来是让儿子樊彪找一个隐秘的客栈,让神秘心腹住下,后来,狡猾多变的樊闰想到大隐隐于市的道理,决定让神秘心腹住在洛阳驿馆。
驿馆是官办的,负责招待传递官府公文的官员和路过的官员免费吃住。洛阳驿馆属洛阳尹管辖,樊闰咸鱼翻身后,江京虽然还在敦煌军前效力,但樊闰给江京过去的老下属打了招呼,让神秘心腹住在洛阳驿馆,冒充高等官员,吃住免费,樊闰还给安排了个高句丽女人陪他。加之神秘心腹深居简出、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弄不清他是谁。后来,因邓骘案,朱冲按照杨震的要求,对驿馆查得很严,神秘心腹在驿馆没住几天,就待不下去了,只好从驿馆转移到这家客栈。
他住到这儿后,就又把那个高句丽女人带到这里整日陪他。这会儿,神秘心腹正在与那女人翻云覆雨,忽听有人敲门。神秘心腹不吭声,示意女人问话:“谁啊?住在客栈也不得清静。”
外面人说:“官府的,例行检查,追查逃犯,赶快开门!”
接着,是一阵重重的敲门声。神秘心腹走到门后,悄悄拉开了门闩,手握一把短柄利剑,紧紧贴着墙不作声。女人说:“进来吧!”
门“哗啦”开了,朱冲和周广走在前边,后面跟着五六个捕役和城门兵士。
几个人一进门,突然看见一个女人全身**坐在**,只用被子裹住小腹部,高高耸立的**和白花花的大腿都暴露在外面。几个兵士一看,赶紧低头,转身就往外走。周广却仔细盯着那个女人,感觉眼熟。
朱冲厉声问道:“屋里还有没有别的人?”
那女人**地看着朱冲说:“除了我,不就是你们吗?这还用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