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域测试第一阶段数据采集正常。指挥官，你冷吗？”

“还行。”指挥官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他下意识收紧了环在她肩上的手臂，“誓焰机体的恒温效果比上次接触时更好了。”

“Ω核心的散热系统做了优化。”露西亚微微偏过头，侧脸在阳光中白得近乎透明，额前金色挑染的刘海被风吹得贴住额角，“但指挥官暴露在外的部分还是太多了。要再靠近一点吗？”

她没有等回答。

环在指挥官后腰的手臂微微用力，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了一些。

指挥官的下巴几乎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到她鬓角的碎发，闻到一股极淡的、类似高温下金属与某种清甜气息混合的味道。

这是露西亚的味道，誓焰机体的味道。

“这片高度刚好在多云层上方。”露西亚的声音从意识链接里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轻快，“地面摄像头和卫星都拍不到。完全独处。”

最后四个字在意识链接里停留的时间比空气中的声音略长。

指挥官感觉到连接中的那股温热意识流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平静湖面被风吹皱。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填充这突然变得粘稠的空气——

露西亚转过头。

双马尾在急骤的转向中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线，金色头饰划过指挥官的视线边缘。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誓焰机体特有的高温，唇瓣柔软却灼热，贴合的瞬间指挥官感觉到一股战栗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

露西亚的唇微微张开，气息急促地渡过来，带着咖啡的余味和她本身那股金属与清甜交织的气息。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到他的下唇，来回轻扫，像在确认某种珍贵物品的触感。

意识链接中，那团金色光核的边缘开始出现细密的波纹。

露西亚的意识纹路从锐利的刀锋状变得柔软，像被火烤过的金属，边缘融化成液态的光。

“指挥官。”她拉开一点距离，红色瞳孔在极近的距离上凝视着他。

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有一圈更深的暗红。

她的声音不再平稳，尾音里带着压抑过久的颤抖。

“我想和你做。”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把她的长飘带吹得翻卷起来，灰色布料拂过指挥官的手臂。九千七百米的高空，周围除了云与光，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里。”

她的语气不是请求，不是商量。

陈述句。

但那双红色瞳孔里映着指挥官的脸，底下有某种笨拙的、近乎脆弱的期待。

像一只向来精准的猎兽第一次主动把咽喉送到别人掌下。

指挥官犹豫了。高空中做爱的风险他当然清楚：意识链接波动、飞行姿态失衡、万一出现气流或者——

但露西亚看着他。

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双马尾在风里翻飞，金色头饰的光弧一圈圈转着，白色外套下的胸口起伏越来越急促。

她的嘴唇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湿润，微微张开，呼吸短而热。

“好。”

他说。

露西亚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随即缓缓放大。

她的嘴角弯起来，弧度比平时大得多，露出一点犬齿的尖端，那个瞬间她看起来几乎是……锋利的。

像一把终于被允许出鞘的刀。

“指挥官，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她一边说，一边调整了姿态——右腿微微曲起，膝盖从外侧顶住指挥官的大腿内侧，把他固定在自己的飞行轨迹上。

左手仍然环着他的后腰，掌心热度透过制服布料渗进来。

她的右手往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