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完结
老帅背转身子,看向那张摊开的地图。!s¨a!n¨y¢e\w\u-./o/r·g-
“这回是你要去西南。现在缺了这笔钱,打不过革命党,死了伤了的,是你,不是我。”
季
少钧低下头,趴伏在地板上,深深地磕了一下,“多谢老帅体谅,属下会竭尽全力。”
第4章 ☆、4.幼稚
季绫将她母亲送到,又陪着坐了一会儿。
雕花窗棂斜斜漏进几缕清冷的白光,将梳妆台上的胭脂盒子映得半明半暗。
两人默默无言,只有文容卿卸簪时银梳划过发丝的声响。
季绫觉得自己该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于是,只在她身边磨蹭了半响,仍未寻得开口的机会。
好容易服侍到文容卿睡下,她出了门,独自在院落间的花园里转悠。
漢昌的暮春,已像盛夏那样恼人。
又不下暴雨,空气越发粘滞。
人不动,身上也闷了一身的汗。
季绫见四下无人,解开领间盘扣,仍觉得襟前洇着层薄汗,难受得紧。
花园的小溪是从山间引下来的,凉快得很。
她蹲在青石板上,拿手撩那冰凉的溪水。
涟漪里,自己倒影被水波扭曲了。
她望着水面,怔怔的。
今日算是度过了难关。
既然是季少钧发话,想必爷爷也不会为难娘与姨娘。
可是,他为什么……
她忽而想起他扶她的时候,情急之中,一把揽住她的腰。
而后,连连放开了。
自然是避嫌。
风吹过,梧桐翠绿的树叶沙沙作响。
季绫抬眼看去,这棵树枝桠横生,淡紫色的藤花串自枝条垂落,不时扫过她幼时刻在树干上的歪斜字迹。¨我!的·书\城/.埂/新¨最^哙~
正是她小时候常常爬的那一棵。
在很久很久之前,府里的事都在她父亲与爷爷身上。
小叔那时清闲,倒是常常陪她玩。
这树很高,现在看来,都有些畏惧。
那是却十分神气地爬上树,坐在摇摇晃晃的枝头,一点也不害怕。
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许是那时候她天真地相信,若是摔下来了,他总会稳稳地接住她。
季绫蹲在溪边,又落了几滴泪。
小时候盼望着长大,总觉得长大了,就有一天吃四串糖葫芦的权利。
可那时不知道,这点儿时奢望的放肆,是以全部自由为代价的。
季绫本性是脆弱易感的,但也许习惯了她母亲的冷淡、父亲的缺失,知道哭闹没用,就学会自己哄自己。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于是,就养成了个不倒翁的性格。
别人稍微一用力她就倒了,并不犟着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