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闻阁自那日因故暂缓归京,至今都没有归期。
若是得讯,皇帝那边自然是最先知道的,楼扶修整日同殷衡混在一起,便也会第一时就知道,所以并不着急。
今日楼扶修和殷衡照例待在御书阁,楚铮进来禀事,找的却不是皇帝。
有人要见楼扶修。
“何人?”
楚铮答:“国公府,长烨。”
楼扶修确实一惊,看也不看皇帝就起身要去,殷衡要同他一道,楼扶修看了他一眼。
皇帝不开心了,但到底没硬要跟上去。
待人离去,他眼也没收回,问楚铮:“可知何事?”
“不知。”楚铮很无奈:“长烨那厮对属下常怀戒心,不肯相告分毫。”
“去盯着。”
楚铮得令:“是!”
楼扶修回来的比殷衡想得要快,人一归就直奔他面前,紧紧盯着他,“殷衡你想亲我吗?”
“.......”这未免也太直白了,半点心思都不遮掩的吗?
殷衡未加思索,什么也不管,人都凑上来了,没有不亲的道理!
他有好几日没碰他了,就连平时亲也不让他亲,说他太过分。
这一下碰上,不是殷衡想如脱缰的野马,就是纯粹控制不住。
力道再深一分,这一吻照旧以把人弄得喘不上气才暂止,殷衡垂着眸,心如明镜地问他:“想做什么。”
“出宫,”楼扶修有点狼狈地挂在他身上,眼尾被弄得发红,嗓音失力:“要出宫。”
殷衡嘶哑的嗓音扯出的笑浑浊又恶劣:“不许。”
楼扶修气一时喘不匀,急乎乎地道:“殷衡!我真的要出宫。”
皇帝不理他,收了笑,只深着一双眸子晦暗地看他。
俩具身躯还贴在一起,身后的胳膊半分没松,楼扶修收了点手,去捧上他的脸,仰头去,轻轻凑上去,主动用唇贴了贴他,好好跟他说:“我出宫,很快就回来。真的。你不要不许呀,我又不会跑。”
殷衡不管不顾,只道:“不。”
“你都不听我说是什么事就拒绝我,你怎么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