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些喝,要漏下来啦!”
“好好夹紧可不准漏哦,漏了今晚可给你苦头吃。”徐让吐出舌尖蘸了蘸酒液,丝毫没有喝的意思。
“公子,这就要这么喝才有味道。”徐让笑道。
秋兰旁的圆圆也起身:“奴家也献丑唱一曲,与爷助兴。”只见圆圆罗扇轻摇,婀娜转身,开腔唱道:
“一轮飞镜谁磨?
照彻乾坤,印透山河。
玉露泠泠,洗秋空,银汉无波。
比常夜清光更多,
尽无碍桂影娑婆。
太白长歌,为问嫦娥,
良夜晏晏,不醉如何?”
唱毕,斟酒一杯:“公子请。”
秋兰笑道:“这酒该喝哩。”说完饮罢。
圆圆从一旁的奩盒里取了些酒枚酒令,几人围着小桌子猜枚饮酒作了,一时快活。
酒到半酣,众人都面红耳赤,衣衫不整。徐让喝了酒,讲了些自己在外头遇上的奇闻趣事。圆圆坐在秋兰怀里,罗衫轻解,不时被徐让笑话逗的花枝乱颤。一旁的巧巧更是身无片缕,蜷在徐让怀里只顾喝酒递酒。两人情到浓处,唇齿交接,徐让的手指在兔姐儿的臀缝里抠挖,两人俨然是一副箭在弦上的模样。
圆圆也搂过秋兰的脑袋,四唇相贴,吮呷片刻:“不知公子可把名讳告诉奴家,好让奴家知晓今夜,是哪位偷心贼……”
“姐……”
“你又叫错啦……”兔姐儿轻啃了一下秋兰的唇儿。
“妹妹叫我秋兰就好了。”秋兰忍不住两手探入罗衫,抚摸着兔姐儿的光洁细滑的脊背。兔姐儿的皮肤嫩如凝脂,触感温热,秋兰觉得比自己掌心还要热上半分。秋兰一手攥着乳球,一手顺脊背向下抚臀,却在臀后摸到一团软绒的毛团。
圆圆嘤咛一声贴在秋兰怀里:“兰哥哥,哪里可不敢乱摸,奴家……痒……”
秋兰好奇,去看徐让。只见徐让已经让巧巧趴在一旁的桌台上,正准备提枪上马。那巧巧臀后圆滚滚一团白绒毛球,看着可爱。毛球下一条嫣红肉缝更显娇艳,两瓣粉唇微微颤动,穴眼儿周围涂满了津液,显然已经是动情至极。
徐让看见秋兰视线在那团蓬松的绒毛上,笑道:“公子没见过吧,这可是只有兔姐儿身上才能瞧见的风情哩。”边说边握着挺直的肉棒点了点那团绒毛,趴着的巧巧立霎发出一声娇哼。
秋兰恍然,原来这是尾巴。
再抬头瞧瞧圆圆头上,虽然贴着头发,但那双长耳朵依然可辨,毕竟是兔子的嘛。
“公子,我就先走一步啦!”徐让扶着巧巧的臀胯开始抽插,底下的巧巧不知是快活还是难受地哼哼。
圆圆也似乎按捺不住,纤手探入秋兰下衣,握住了早已擎天的肉棒。本来微醺的杏眼睁了开来,笑道:“兰哥哥真有个好本钱哩。”
秋兰觉得座椅上办事不方便,于是一把抱起圆圆:“我们去床上。”
圆圆帮秋兰解开衣服,拇指划过那头红彤彤肉乎乎的肉菇:“奴家先帮哥哥品品。”说罢一口含住了秋兰的肉棒。
秋兰轻吸了一口气,这些兔姐儿从小练过,嘴上的功夫可不小,虽然看不见,但那条小舌在里头勾、捺、弹、打,加上喉口的挤压,秋兰一个把持不住,紧紧按住兔姐儿的头,射在了她的嘴里。
圆圆舌头画圈,抿了个干净,最后不忘在马眼嘬了两口,似乎要把里头剩的残羹吸个通透。
“哥哥的精儿好浓。”圆圆的表情似乎有些痴醉。
秋兰没反应过来:“你全咽下去啦?”
那头还在干巧巧的徐让哈哈大笑:“公子办事利落。”巧巧趴在桌上,两只小脚踏不到地,只顾嗯嗯啊啊往后乱蹬。而徐让身形高大,本来岔开了腿好凑到兔姐儿的穴口。干着干着他两腿就并拢了一些,几乎是把巧巧的胯挑腾空了在干。徐让捉着兔姐儿的胯,干的也爽利。
秋兰哪受得了这个,把圆圆按到在床上,剥了裙子,扶着肉棒挤进了那小小的穴圈口儿。还没等秋兰反应过来,肉棒就一探到底,把圆圆顶了个心翻。
“哥哥轻些,奴家身子弱……嗳嗳,顶到花心啦!”圆圆两手推着秋兰胸口,分开小小的两脚抵着秋兰肩头,声音带了些哭腔,似乎是真被顶急了,有些难受。
兔姐儿身子小,花径也浅,穴口勉强箍圆了一圈把秋兰硕长的肉棒纳了进去,但终归捱不住顶到里头那嫩尖尖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