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幸福得害怕。
见她久久不敢触碰自己,傅司铭加深了嘴角的笑意,主动伸手将她轻轻握住,然后送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地说:“真的好想你,我的依辰。”
纪依辰脸色微微一红,一股羞赧的灼热感从耳郭边迅速漫延开来,她低着头娇嗔着说:“谁是你的啊?”
可是,她到底假装不了多久,他笑着还未吭声,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扑入他的怀里了,闻着他身上更加成熟了的气息,整个人幸福得快要昏掉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任性地说:“对,我就是你的人,永远都是你的。因为你是我这辈子的最爱!”
傅司铭将信纸盒子随手放在一旁,腾出手来搂紧怀中的人,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叠起,仿佛成了一个人,彼此间的温度瞬间滚烫了起来。
“你也是我这辈子的最爱。从今天起,你整个人,全部都将属于我了。”
他低着头轻轻吻着她散发着香味的发丝,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的声音在纪依辰的耳朵里听起来都那样醉人。
“你也一样!”纪依辰从他的怀里抬起娇俏的小脸,脸上绽开太阳花一般璀璨的笑容,“你身上的每一个部分也都属于我,任何人都不许窥视!”
傅司铭忍着笑:“行,那以后你可得把我看住了,不要让别的女人抢跑了才是。”
纪依辰听着感觉有些别扭,忍不住微微皱眉:“为什么要我看住了才行,你没有自觉的吗?”
看她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傅司铭无奈地说:“我要是没有自觉,你现在还能看到我吗?”
纪依辰闻声顿时笑逐颜开,她重新靠入傅司铭的怀中,柔声问:“司铭,你能不能跟我说下,你喜欢我哪里呀?”
傅司铭认真地说:“谁知道呢?你性格也不怎么样,五官算不上漂亮,身材也一般般,除了皮肤好一点儿,好像也没有别的优点了。”
纪依辰立即就要生气了,傅司铭赶紧接着将话说完:“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不可救药地喜欢你。”
纪依辰的气一下子就消了,欣喜得几乎合不拢嘴:“这还差不多。”
“不过,我可不喜欢你白骨精的模样,我觉得你稍稍胖一点儿比较好看,而且有肉感,摸起来更加舒服。”说到最后,傅司铭几乎是贴在她的耳垂边上说的,灼热的气息扑在她的颈窝处,空气中隐隐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纪依辰一阵发痒,四肢跟呼吸都控制不住地酥麻了起来,但紧接着,她察觉到他话里的重点,她再次抬起头看他:“你偷看我的信了?”
“你的信不就是写给我看的吗?”傅司铭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纪依辰有些着急:“可是你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要是经过你的同意,我估计就看不到你原来那么盼望着跟我结婚呢。”傅司铭叹了一口气,状似无奈地说,“看在你那么想跟我结婚的情况下,我就勉为其难把你娶了吧。”
纪依辰不由得又羞又急:“什么叫勉为其难!娶我你有那么勉强吗?你真可恶!”
看她焦急激动得像小兔子般可爱无辜的模样,傅司铭终于忍不住俯身吻住了她嫣红的唇。
久违的温度,久违的气息,久违的柔软……
她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她的滋味一直缠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好像毒药般越积越深。
他的气息越来越贪婪,越来越无法满足似的,他开始密密麻麻地吻着她的面颊跟耳朵,情难自禁地索取着。
纪依辰早就忘了生气,她被他吻得思绪成了一团乱麻,无法思考,整个人好像陷入了一个旋涡中,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世界中,只剩下了她和他在转呀转呀……
最后,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听到他用性感低哑的声音宣告道:“依辰,我用了两年多的时间,终于打败了所有的困难,只为娶你,所以,我会给你一场全世界最幸福的婚礼。”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前仿佛是一片盛开的花海,而她和他,正幸福地在中间漫步,迤逦前行。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