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烽火楼头,喊杀不歇。
“随我巡视一圈楼头,巡毕,我再休息不迟。”冯初勉强妥协了,胯马点人,扬尘而去。
夕阳两处照,晚下洛阳,早下平宫。影投一身人,怅看匾额,愁对坊牌。
“太皇太后还是不允准么?”
紫乌摇头,歉然地看向拓跋聿。
南地战事不利已经传到了平城,朝堂上争噪了许多时日。
“不应该......”
拓跋聿喃喃自语,冯芷君太安静了,她对赫连归看似出兵实则‘割据’不闻不问,对拓跋宪也毫无杀机,城中羽林、虎贲悉数在她麾下。
现时候是最该趁着拓跋宪有所顾忌时,先下手为强......为何安昌殿内什么动静都没有?
莫不是她想试探自己?
拓跋聿猛地一惊,沉思默虑,“......紫乌,随朕前往安昌殿。”
南地的塘报堆满了安昌殿的书案,冯芷君一手拨动着白菩提子,一手朱批,生杀荣辱,出她一人手。
宫中婢子轻手轻脚地推开殿门,方行礼,谁料刚下拜,冯芷君先开了口:“皇帝来了。”
“是......太皇太后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