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回来,裘皓才真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在房间里久等她未归,他的一颗心吊得半天高,正打算出来寻她,远远便看见她往这儿跑来这时候,他已说不出自己的心qíng,彷若有一种失而复得的释然,让他不禁想狠狠骂自己一顿。
该死的!他真是有够莽撞的,他怎能对一个女孩子做这种事呢?
即使是要唤回她的女xing自觉,他也不该这么做啊!
“回来就好,冷吗?”他发自内心关切的问道。
张家榆紧紧缩拢在他的怀里,怎么也不肯放开,只能拚命地点头。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裘皓见她抖成这般,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替她披上。
“以后不要再这样对我,求求你不要……”她微微抬起小脸,两片如瑰瓣的红唇不停地抖搐着。
看得裘皓紧紧的皱起了眉。“放心,以后不会了。我们进去吧!外边风大。”
张家榆脆弱地点点头,已无法判定跟他进去是对是错,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就算他再危险,也总比她一个人在外头受惊流làng要好得多。
她不知自己在潜意识里已渐渐倚赖上他了……
出乎张家榆意料之外,当他们在餐厅用过餐回到房间后,裘皓并未再对她做出那些暖昧挑勾的举动,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安稳地睡在他怀里,非常有君子风范的与她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
张家榆真是吓坏了,她不再反抗,反而紧窝在他的怀中,彷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一种安全感。
当然,偎在他身上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是免不了的,然而,她累了一整天,他温暖的胸膛已成为她最佳的依靠,让她抛开所有的烦恼,逐渐人睡。
倒是裘皓整夜抱着一团小火球,心底的yù火窜烧约有兰丈高,却不能有发泄的机会,惹得他一身燥热焚烧,难受极了。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天亮,他决定去晨泳泡水,好浇熄他浑身猛烧的yù火,否则,这种qíng形真的粉伤身。
“醒醒了,走,我们去游泳吧!”
张家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乍现跟底的居然是一个赤luǒ的男xing胸膛,让她吓了好大一跳。
随即她想起了昨日一整天的遭遇、以及自己是如何被裘皓骗来这里,令她的心绪顿时被扯成一团纠结难解的乱线,陷溺在一种无措中。
“怎么了?你还没醒啊!”裘皓笑看她那一脸懵懂的可爱模样,脸上的表qíng又回到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才刚天亮,你叫什么?”她睨了他一眼,怯柔地问。
“你总算醒了,我们赶快去晨泳吧!”他笑笑说。
张家榆的脑子这时才理出完整的一句话,“什么?晨泳!不——我觉得在被窝里睡觉很好,我不想去游泳。”
开什么玩笑?她长那么大都还没穿过泳衣呢!记得以前学校的游泳课都被她找机会逃过。她……她怎么可能和他一起去游泳.
简直是开玩笑,她连憋气都还不会呢。
“哦!你的意思是宁愿窝在被窝里,也不愿意和我去运动运动罗?”他对她绽出了一朵迷人的笑容。
“对,我只想待在房里,你想去运动的话就自己去。”张家榆尽量委婉的说道,有过一次被赶走的恐怖经验,她已不敢再冒冒失失的对他发脾气了。
“那多没意思,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留在房里运动了。”他的眼神像一把火簇,烙印住她的灵魂之窗。
“你要在这房里运动?”张家榆四处看看,这里并没什么健身器材,他要怎么运动呢?
见她这种天真的反应,袭皓突然仰头大笑,“我所说的运动可是得有你陪我,或许我们两人一起做做chuáng上运动也不错,你说是吧?”
刹那间,她彷若听懂了些什么,霍然睁大眸子瞪着他,“别……你不能又那样对我……”
她紧抓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还拚命地撤离他身体,窘迫又紧张的模样让裘皓见了更觉乐不可支。
“你不要也成,那就陪我去户外走走,看你那张苍白的脸色,肯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没有运动过了吧?”他似笑非笑地问。
张家榆无言以对,他当真说中了她的弱点,运动对她而言,可算是最痛苦的一件事了。
“说啊!你究竟去不去?”裘皓挑起眉又问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