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痘?!”在路维阳那张如同撒旦般的俊脸上有着费解的神qíng。他趋上前,拿下她的柔美,仔细端详道:“这不是麻疯病?”
“麻疯病?什么是麻疯病?”宁羽格格低垂着脸蛋不敢看他,“知道你没事我好开心,但你别一直盯着我看嘛!水痘有什么好看的?”
她好想好好的看看他,上回他伤得这么严重,不知现在是否可完全复元了?可是,自个地现在这副鬼样子,实在不敢面对他。
突然他笑了,俊逸的脸庞泛过一抹笑意,望着她的眼也更为深遽,“我懂了,我们全被骗了!”
“被骗了?”她猛抬头却对上他那双敏如鹰来的视线,急忙又垂下唤首,“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着我。”他拉开嘴角,一对黑潭似的深眸蓄满浓qíng。
“不——”她难堪极了,娇喷的道:“人家好丑。”
“你是真的想念我?”他噙着笑探问。
“嗯!都快想死了,要不是怕是阿玛、皇额娘伤心,我早就随你一块去了。”
路维阳的心口重重一震,“不可以!还好你没这么做,否则我会后悔死的。”
他执起她的下颚,重重地将唇印上她的小嘴,却被宁羽格格用力给推开了,“你不要命了,长水痘很痛苦耶!你这样亲人家,会被传染的。”
“小傻瓜,我长过了,你传染不了我的。”他忙不迭又攫住她的唇,黝黑的瞳底揉入一丝玩味的德意。
“嗯……我的脸——”
“别杀风景。”
路维限温热的气息chuī拂在她脸上,如一阵阵苏麻的电流贯穿她的全身。那多日来的相思与苦楚,全惜由这个吻化解。
宁羽格格轻渭了一声,张嘴伸出舌主动挑逗他,以他以往吻她的方式回报他,撩拨得他的小腹逐渐紧绷难抑。
“你在玩火,羽儿。”他推开她,粗哑着嗓音说道。
“你是嫌我丑?”瞧他一副亟yù抗拒她的模样,她心碎了。
“你胡说什么?我爱你都来不及。”
“可是,你好像在躲我……”她羞怯的道,这种话为什么要她说出口?
天!她发觉自己几日不见他,竟会这么需要他的拥抱。
“老天!我是害怕你身子不舒服,会弄疼你的伤。”她怎能将他的好意曲解成嫌弃呢?
“你不用解释了,我全身都是痘痘,摸起来凹凹凸凸的当然不舒服,我不怪你。你走吧!等我好了,再来看我就行。”
她话虽这么说,但言词中却表现出浓浓的酸味。
路维阳笑开了唇角,限露狡黠的光芒,伸出手指轻轻抚弄她柔软的、高耸的胸部,“你是希望我这么对你?”
“呢……哪有……”面对他那轻优的姿态,宁羽格格突然恨起自己,瞧她刚刚说了些什么鬼话?
“天!我真是够幸福了。”他嘴畔泛出一抹魁笑。
“你是什么意思?”她心跳如擂鼓,突然恨死自己刚才那么大胆的举动。瞧他现在那副好整以暇的表qíng,该不会是要取笑她吧?
唉!好恼人幄!
“自己的妻子能勾引丈夫,这是身为丈夫的幸福,不是吗?”他笑得俊逸非凡。
“胡说,人家才没勾引你。”她羞得胸口急遽的起伏着。
“这么说,你承认是我的妻了!”他故意逗她。手指透过布料玩押起她早已期盼许久的rǔ尖,引发她阵阵战栗。
她涨红了双颊,微喘道:“我不知是阿玛怎会让你来见我,我……我不知能不能当你的妻子?”
“我想他派四阿哥来我寨里骗我你得了麻疯病只是一种试验,而且我应该也过关了,这该感谢你对我的念念不忘,否则,皇上不会给我这次机会。”他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以坚定的语气说道。
“真的!原来莫阿玛还是爱我的,或许我几天的不吃不喝吓着他了。”她可爱地掩唇一笑;但这话听在路维阳的耳中可是非同小可。
“什么?你几天不吃不喝?”他紧扣着她的细肩问道。
“得知你的死讯后,我恨不得随你一起去,哪里吃得下、喝得下?”她双眼突然由暗转亮,“但知道你没事我好开心,原来全都是他们骗我。”
倏然,他狂野地吻住她,那姿态十分炙猛激烈,眼中更燃起可噬人的火焰,那是因她的话所激发的动容。
“羽儿,原谅我,是我不好,当初为了让你过好日子,我与四阿哥订下协议,佯称自己已死,从此不再找你。但事后我后悔极了,简直就想杀了自己。”他牢牢捧住她的脑袋,亲吻着她的唇、眼、鼻,依恋难舍。
“我只要和你在一块儿,不要过什么好日子……嗯…”
宁羽格格迷失在他急切的需索中,自己也渲染上一股迫切的yù望,瞬间像电流般传遍全身。
他猛地将她推倒在炕,令她发出惊愕的呻吟声,随之他压缚在她身上,稍抽离身,眼神如炬地看着她。
“你想死我了!”路维阳的双手解开她身上长衫盘花扣,伸进fèng隙中探索着他向往已久的每一寸肌肤与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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