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可得绑着-不可了,有-那么好的大夫在,我怎能放-走!」傅灏阒暗的眼勾魅着她无措的眸,让于霜扎针的手突地一抖。
「我会负责将你医好,但你不能硬要绑着我,我不要没有爱的约束。」她突然嚷出。
这些日子里,她一直在与自己的心抗争,要自己别爱上他,不能爱上他,但辛苦了许久,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枉然。
唯今她所能做的,就只有故作冷漠了。
「爱!-要我的爱?」他扬眉大笑。
「我……我……我不会自不量力,你可以放心。」
于霜拧着眉,扎下最后一根针后,便开始收拾医袋,捧起医盘准备离去。
「等等,陪我聊聊。」他牵动着唇角。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诊疗时间一到,我自然会过来。」她伪装坚qiáng,不容许自己又在他面前软弱。
「如果我硬要留-下来呢?」他笑意盎然的问。
她的胸口一抽,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又要拿一大堆理由来威胁我?」
他笑得更恣意潇洒,「有何不可?」
傅灏发觉自己似乎从没了解过她,他突然想知道她是打哪来的?和欧阳呈祥又是什么的关系?
「你想聊些什么?」看样子她是妥协了。
傅灏好心qíng地指了指身旁的椅子,「别一直站着,坐下来聊啊!」
于霜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他到底想做什么?但下意识,她已无奈地坐进他身旁的椅子。
「-是哪人?」傅灏手摇羽扇,目光一瞬也不瞬地勾魅着她。
「江南人。」于霜别开脸,将眼神调到窗外的小花园,有意躲开他那吊诡的梭巡。
「江南!-怎么会千里迢迢来我们北京呢?」听她这么一说,傅灏吃了一惊,江南离北京可是有好长一段距离啊!
「这……」她的目光又从窗外拉了回来,盯着自己jiāo拧的双手,半晌之后,依然说不出话来。
那不过是她今生最愚蠢的行为,为了一个没良心的男人自杀,教她怎么说得出口呢?
就连姜颖,她也未曾向她透露啊!
「怎么?不肯告诉我,还是有难言之隐?」看她那副慌张又踌躇不定的表qíng,他更有兴趣了。
「你没有权利知道。」于霜沉静地回道。
「如果我想知道呢?」傅灏并不想放过她,硬是要bī出他想知道的答案。
「你怎么可以qiáng人所难?时间不早了,我得离开了。」
于霜站起,正打算快步从他眼前走过,哪知傅灏却一把拽住她的皓腕,使她双手一松,医盘整个落了地!
「你──」于霜凝视着他,秀眉紧蹙,「你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傅灏黯深的眸与她对峙,语气淡得几近冰冷。
面对他忽冷忽热的脾气,她不禁又恼又气!
「你别无理取闹,我劝你别轻举妄动,别忘了你身上还扎着针。」
凝注着她火红的娇容,他冷峻的唇角乍现一抹诡异的笑痕,「我说过,从今后-得喊我十一爷,怎么又忘了?」
于霜浑身一僵,咬着牙说:「十、一、爷,这下你可以放手了吧?」
傅灏冷笑地望着她倔qiáng的小脸,忽地抽开手,却未置一词。
她看着他那抹吊诡的笑容,心口陡地一跳!却也把握这个机会,连忙捡起医盘奔出了「灏睿宫」。
傅灏看她急奔而出的背影,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他有把握会让她完全臣服于他,一辈子无怨无悔地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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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自从傅灏的双腿有了知觉后,又过了一个半月。由于这段期间遇上年庆,大伙忙着迎chūn过年,更因为霞妃为他俩排过八字,得过二月才有好日子,便将他与于霜的喜事暂且搁下了。
很快地,今日已是元宵,傅灏却在这时突听闻皇阿玛将于晌午在御书房约见泉大臣上而讨对付乱党的策略。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立即命小chūn子将他推往御书房参与这项会议。
当他一出现,除了皇上震惊外,就连泉大臣也愕然不已。
据说,十一阿哥自从受伤败北归来,便自bào自弃,已许久不参与政务,今日见他主动前来,大家都是又惊又喜。毕竟,在众多阿哥当中,他可是最睿智沉稳的一位,大伙已一致认为他定是未来东宫太子的唯一人选。
「傅灏,想不到你会来这儿!正好,朕有事想问问你呢!」皇上立即命身旁的太监引他入内。
「皇阿玛,孩儿听说您已撤除负责歼灭乱党的数支兵队,孩儿觉得不妥。」这消息也是傅灏于前阵子由小chūn子口中得知的。
皇上叹了一口气,「灏儿,你也明白,朕虽然掌握江山、统领天下,身边将才也不少,但唯有你是众大臣所推选的翘楚之首,如今你的败绩给了他们很大的打击,所以,我才打算暂时收兵,择日再次举攻。」
傅灏闻言,握着椅把的手紧紧一捏,眼底亦泛出了重重恨意。事实上他并未战败,只是中了美人计。
真的有够窝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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