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婵狡猾地想,如果一切顺利,今儿个她必能见到傅灏。她迫不反待想瞧瞧,当他看见她时,将会出现个什么样的表qíng?
当然她也不免担心,若他真如爹爹所说已将她恨之入骨,而当场举发她,她定必死无疑。但她必须冒险,她亦相信傅灏是绝对舍不得让她死的。
不入虎xué,又怎能救人,她就拿她这条命赌上一赌吧!
是晚,紫禁城金銮殿前的庆功大典上,与会者除了阿哥、格格、娘娘之外,便是朝中大臣以及王爷、贝勒们了。
杨小婵在淳于贝勒的安排下,以舞娘的姿态现身。果然,当她以翩然的舞姿一出现,立即引起了傅灏的注意。
他的眼神陡变深黝,眸中燃烧的光芒也益发危险。
以大夫身分陪伴在侧的于霜自然也发现他的肌ròu明显僵硬,神qíng也紧绷了起来。于是,她关切低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傅灏的眼光仍凝注在杨小婵的身上,对于于霜的探问充耳不闻,让她顿觉尴尬。
于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杨小婵艳美的舞姿便映入她眼帘,使她心口一窒。
原来男人都是一个样,看见美丽的东西都会被吸引,看来堂堂的十一阿哥也难逃美人关。
接着,她学会了静默,仅尽守本分地待在他身边直到庆功大典结束,众人转往御膳楼用宴时。
「小chūn子,待会儿你去把刚才那位身着粉色舞衣的舞娘带到御膳楼来。」傅灏立即命令道。
「十一阿哥,您要那位舞娘?」小chūn子不解的道:「她们那种低俗之人怎能登大雅之堂,不太好吧?」
「我要你去你就去,少废话!」傅灏不耐烦地数落道。
「喳!」小chūn子无奈,只好退下。
坐在傅灏身侧的于霜闻言,已说不出心中究竟有什么感觉了,她只觉心头沉甸甸的,好痛苦……
「如杲没有我的事,我想下去了。」她低语。
「-不参加庆功宴?」他笑看她。
「我非皇室中人,庆功宴不适合我,还是先回东厢。你若有事可以吩咐小chūn子来通知我。」她佯作冷静,其实,她的心好酸啊!
「不!好不容易我的脚才刚有一些知觉,-还是跟在我身旁随时照顾我的好。」傅灏伸手将她垃住,就是不肯放开。
「可是……」那种场面根本不适合她。参加的人是除了一些王孙贵族,就是显贵达官。她不过是个平凡女子,怎能参与?
「呈祥夫妻也来了,难道-不想见见他们?」他明白她和姜颖的感qíng不错,希望能以此改变她的主意。
「少福晋也来了?」于霜眼底闪过一丝久违的喜色。
「-想想看,此乃大清王朝的庆功宴,呈祥贵为贝勒、姜颖身为少福晋,哪有不参加的道理?」他不怀好意地揉抚着她的手心。
于霜霍然抽回手,瞪了他一眼,「请你别这样,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
傅灏嘴角泛起笑意,睥睨着她,「-怎么说都是我的人,不过摸摸-,gān嘛像只攻击xing特别qiáng的野猫,张牙舞爪挺吓人的?该不会是-我的喜事暂缓,让-不高兴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于霜别过脸,就怕自己会忍不住往他那张邪笑的俊脸上挥上一拳以泄恨。
「走吧!我想姜颖也非常期待能看见-,-应该不会让她失望才是。麻烦-堆我过去。」语罢,他便等着她动作。
于霜见状,只好摇摇头推着他前进。
一到御膳楼即有数名兵勇拥上前,将傅灏抬上二楼,于霜依旧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当她出现在二楼时,姜颖立即上前道:「于霜,瞧-脸色不错,身子骨应该都恢复了吧?」
「已经完全康复了,谢谢少福晋的关心。那些日子还真是麻烦-,委屈-来照顾我。」于霜感激地说道。
「哪儿的话,-我算是有绿,头一回见了-,我就觉得-是个很贴心的女孩,也多亏-从不忌讳我脸上这道疤。」姜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神色中有一丝涩意。
虽说呈祥一直深爱着她,也从不计较她脸部的缺陷,但往往跟他一块儿出门,在他玉树临风、潇洒不群的气质下,她总是有一股浓浓的自卑感。

